第6章

"——施法者投入的越多，越接近时间节点，颜色就越深。
颜色越深，说明苏念把自己押进去的越多。
一个月快到了。
苏念在等她的命运转移。
而我在等的，是那个东西掉头。
我把手腕放下来，转身走**室。
门开着，苏念已经坐回去了，正低头看书。
我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把书包放好，顺手把手串在桌面上转了一圈。
苏念的目光瞬间粘过来。
我没抬头。
心里平静得像一块石头压着的水面。
苏念啊。
你找的那个法师，技术不错。
但我找的那个人，是你法师他师父。
还有五天。
我也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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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二十八天，苏念第一次在我面前没有稳住。
那天是周五，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她收拾书包，站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手腕上落了一秒钟。
然后她笑，说：
"令月，周末有什么安排？"
"在家，"我说，"哪也不去。"
她点了点头，心里：在家更好，在家更好，那就更不会摘了——还有两天！
我把书包背上，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回头。
"苏念，"我叫她。
她抬起头。
"你找泰国那个庙的法师，花了多少钱？"
教室里走廊上都有人，周围有脚步声，有说话声，嘈嘈杂杂的放学的噪音。
苏念愣了大概两秒钟。
脸色没变，变的是她眼底某个东西，哗地一下收紧。
她说：
"什么庙？我去泰国是去玩的。"
声音稳，不露破绽。
心里：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知道——不对，她不一定知道，她只是随口问——冷静，冷静——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哦，我就是随口问问，"我说，"我爸有个生意上的朋友说在那边有间庙挺灵的，想问你知不知道。"
苏念的肩膀松了下去。
"不知道，"她说，"我没注意这些。"
"那没事，"我说，"周末休息好。"
转身走了。
走廊上光线有点暗，楼道里挤满了往外涌的人，我在人群里往前走，没有回头。
身后，苏念站在原地，心里那道声音慢慢展开：
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只是随口一问……还有两天，两天就行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