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光。
"上一局的正将，是我男朋友。他找错了。现在他的**还在三楼走廊里挂着。"
我后背发凉。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我是做什么的？
我是老千。从小在赌坊长大的老千。我爹是"正将"，我娘是"脱将"，我十二岁就能在牌桌上做手脚，十八岁出师，二十三岁在**栽了跟头，被人砍了三根手指。
现在，我左手缺了中指和无名指，只剩下拇指、食指和小指。那枚"正"字戒，就套在我小指上。
"发牌吧。"我说。
第二章 顺摘谷冠
牌发完了。每人两张底牌，一张明牌。
我的明牌是黑桃A。底牌扫了一眼，红桃K、方块Q。顺子面，不错的起手。
但这不是普通的德州扑克。
"顺摘谷冠局，"唐装老头说，"规矩是：每人必须说一个关于自己的秘密。秘密越真，**越多。秘密越假，被揭穿后，献祭。"
他指了指桌面。不知何时，每人面前多了一堆**。不是塑料的，是骨制的，上面刻着细小的符文。
"**代表你的命数。输光了，就轮到别人摘你的冠。"
"什么是冠？"有人问。
老头没回答。但粉头发女孩撩起了刘海——她头顶有一块碗口大的秃斑，皮肤呈现出烧焦的痕迹。
"上一局输光的人，"她说，"被摘了天灵盖。现在还活着，在三楼当风将用。风将嘛，负责把风、探风……"
她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没有天灵盖，脑子露在外面，风一吹，凉飕飕的。但奇怪的是，就是不死。"
我胃里一阵翻腾。但手上没停，把**往前推了推。
"我先说。"我开口，"我叫陈默，二十五岁，老千世家出身。三年前在**出千，被砍了三根手指。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桌面上的骨**突然亮了一下，数量增加了三成。
"真话。"机械声确认。
轮到唐装老头。他放下紫砂壶，叹了口气："老夫姓周，名九指。千门提将，做了四十年的局。最大的秘密是——"
他压低声音："我杀过我师父。因为他想在我做的局里，把我当成献鼎的替身。"
**也增加了。
"真话。"
轮到粉头发女孩。她咬着嘴唇，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