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加坡的专利是假的。
**的矿产数据是伪造的。
欧洲那家看似前景无限的生物科技公司，其实早在三年前就因研发失败而资不抵债。
而所有这些虚假情报，都是通过精心设计的渠道，“偶然”地出现在他面前，再由丁若清以专业角度分析佐证，引导他做出决策。
“这些交易累计涉及资金超过五十亿。”审计组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而根据我们初步测算，其中至少有三十亿已经通过复杂渠道转移至境外，无法追回。”
叶曜轩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那些深夜，他和丁若清并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数据模型反复推演。她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总是能用最简洁的逻辑说服他。他曾经多么庆幸，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位既懂商业又懂他的伴侣。
原来一切都是戏。
“她现在在哪？”叶曜轩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还在庆功宴现场。”助理小声回答。
叶曜轩站起身，膝盖撞到桌角，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廊的灯光昏暗绵长，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宴会厅的音乐隐约传来，是欢快的圆舞曲。叶曜轩一步步走回去，脚步沉重。他推开宴会厅侧门，里面依旧灯火辉煌，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丁若清站在香槟塔旁，正与几位投资人谈笑风生。她微微侧着头，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得体笑容。
叶曜轩穿过人群朝她走去。有人想拦住他敬酒，被他一把推开。香槟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引起小范围的骚动，但很快被音乐淹没。
丁若清看见了他。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眼底那抹温柔渐渐褪去，换上某种叶曜轩从未见过的神色——冷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怎么了？”她问，声音依旧轻柔，“审计那边有问题？”
叶曜轩在她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丁晚晚。”
丁若清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很细微的变化，但叶曜轩捕捉到了。周围的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交谈声渐渐低下去。
“你叫我什么？”她轻声问。
“丁晚晚，丁建国的女儿。”叶曜轩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我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