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责任才没离婚’。”
“她说我身体不好？”
“对，说你神经衰弱，情绪不稳定，不能受刺激。所以陆子辰才一直‘忍辱负重’地维持婚姻。”
“你信不信，现在全公司都觉得你是个拖累老公的怨妇，白思思才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沈明月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次公司团建，白思思对她笑脸相迎，递饮料、夹菜、嘘寒问暖。
原来所有甜到发腻的关心，都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计算着哪根骨头最好啃。
“明月，”苏小棠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得想办法自保。陆家现在明显在一步步架空你，控制你的经济、孤立你的社交、摧毁你的自信。”
“这是典型的套路，下一步就是逼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可是我……”
“没有可是。我是做法律的，这种案子我见多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第一，固定证据，他**的证据、婆婆联合**的证据都要留好；第二，保护好你的合法权益，千万别稀里糊涂地签字。”
沈明月攥紧手机，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昨天她还只是怀疑丈夫**。
3：
下午三点，沈明月主动约陆子辰见一面。
电话打过去好几次才接通。陆子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我想跟你谈谈。”
“电话里说。”
“当面说。”沈明月顿了顿，“最后一次。给我半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子辰报出一个地址：“公司楼下左拐，转角咖啡。”
沈明月换了一件去年买的白衬衫，把头发扎起来，对着镜子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镜子里那张脸瘦削、苍白，只有眼睛亮得有些不同寻常。
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突然看到一丝微光的本能反应。
咖啡店在写字楼底层，落地窗外是十月灰蒙蒙的天空。
她提前到了，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杯美式，等了一杯美式凉透的时间。
陆子辰没有来。
来的是白思思。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披散在肩上，嘴唇上涂着浅粉色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沾着晨露的小雏菊。
“姐姐！”
她小跑过来，脸上的笑容比窗外那片灰天亮了十倍。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