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嫁过去一年，跟老公见面不超过五次，说话不超过二十句，但每月***里准时到账一笔七位数的生活费。
原主受不了这种冷暴力，抑郁成疾，在一个深夜吞了半瓶***。
然后我来了。
冷暴力？
不用上班、不用应酬、不用看甲方脸色，每月白拿几百万，老公连家都不回。
这叫冷暴力？
这叫天堂。
我前二十八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方案改到第三十七版，甲方说还是第一版好。
现在的日子？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做个美容，晚上追追剧。
我感恩都来不及。
于是我安安心心当了三个月的咸鱼。
直到今天。
"喂，听得到吗？"
光头大哥把电话开了免提，对着话筒压低了嗓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谁。"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冷得能结冰。
"你老婆苏念鱼在我们手上。"光头大哥清了清嗓子，"准备两千万，旧钞不连号，不然我们对她不客气。"
说完还拿水果刀在我脖子边比划了一下。
得，流程到位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有三十秒。
我以为信号断了。
光头大哥也以为信号断了，正准备再说两句狠话。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不紧不慢的，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不认识。你们看着办。"
"嘟嘟嘟嘟嘟。"
挂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
光头大哥拿着手机，保持打电话的姿势，足足定了十秒钟。
一个小弟弱弱地开口："哥，他说啥？"
"他说不认识。"光头大哥的声音有点飘。
另一个小弟："不认识……谁？"
"不认识她。"光头大哥看了我一眼。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苏念鱼，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被自己的合法丈夫当着五个陌生人的面，一秒钟就给否了。
不是"你敢动她试试"。
不是"要多少给多少"。
是"不认识"加"你们看着办"。
我笑了一下。
说实话，不太好笑。
光头大哥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把水果刀从我脖子边拿开。
他蹲在我面前，把我嘴上的胶带一点点撕下来。
动作很轻。
"大姐，"他开口了，声音有点涩，"对不住了。"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胶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