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编一个像样的。"
"就是就是，分明是做贼心虚。"
我不想在这里跟他们纠缠，再次转身要走。
婆婆一把拽住我的衣领。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踏进我陆家半步！"
"正合我意。"
我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推开了宴会厅的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我穿过走廊，经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母婴室。
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我本来不想看，可余光扫到了洗手台上的东西，脚步一下子就停了。
台面上放着一个敞开的化妆包。
里面露出半盒叶酸片，旁边是一根验孕棒。
两道杠。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赵婉清说她已经结婚了，孩子快两岁了。
她老公一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国外。
一年没回来过。
这根验孕棒是谁的？
这盒叶酸片又是给谁准备的？
答案不言自明。
我扶着门框，胃里翻江倒海，弯腰干呕了好几下。
脸上还没干的芒果汁混着那股水果发酵后的酸味，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掏出手机，对着那根验孕棒和那盒叶酸片，连拍了三张照片。
山道上的羞辱
从母婴室出来，我给助理周晴发了条消息。
"查赵婉清最近三个月的体检记录，尤其是妇产科。"
周晴秒回。
"姜总，我这就查。另外，今晚宴会上那杯芒果汁的成分报告还需要继续跟进吗？"
"继续。所有结果发我邮箱。"
我收起手机，往宴会厅外面走。
刚走出大厅，身后传来了陆承远的声音。
"顾念。"
我没回头。
他快步追了上来。
"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你的脸？"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你在升职宴上当众泼我一脸芒果汁的时候，想过我的脸往哪儿搁吗？"
陆承远顿了一下，随即语气软下来。
"那是我不对，我道歉。但你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就非要离婚吧？"
"这么点事？"
我盯着他。
"你骗了我三年。你根本就不过敏。"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陆承远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我确实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