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等巡捕来了，大家把话说清楚。"
周敏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苏总，巡捕来了又能怎么样？"
"这是消费**，又不是刑事案件。"
"巡捕来了也只会让你们自己协商。"
"你耗得起，你的客户耗得起吗？"
她这话，明显是在给我施压。
我没搭腔。
苏敏在旁边沉默了好一阵，这时候忽然又开口了。
"小晚，你就算不认我，这笔钱你也该付。"
"当初是你……"
"闭嘴。"
我没让她说完。
"你叫什么名字，你自己清楚。你是谁派来的，你心里也清楚。"
"你每多说一句话，巡捕来了之后你的麻烦就多一分。"
苏敏的脸白了一瞬，低下头，没再开口。
周敏的眼里闪过一丝焦躁。
她没有想到，苏敏这么不经吓。
我注意到周敏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摸了摸裙子口袋里的手机。
她想给谁打电话？
她身后有人。
我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从刚才到现在，每一句话，我都录了下来。
周敏不知道。
苏敏也不知道。
沈总看着我，低声说了一句："苏总，需要我帮你联系律师吗？"
"不用，等巡捕来就行。"
我说着，看了一眼关着的门。
快了。
第六章
门还关着。
我坐回位子，目光无意间扫到苏敏的手腕。
她那只翡翠镯子的旁边，还戴着一条手链。
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吊坠。
那个吊坠的款式，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们公司去年给"锦瑟"品牌做的限定款设计，全国一共只出了五十条，每一条都有独立编号。
购买记录在我的系统里，查得到。
这条手链，要么是苏敏自己买的，要么是别人送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查到来源。
我没有声张。
只是记在了心里。
周敏在包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挂着一种强撑的镇定。
忽然，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立刻转身走到角落接了起来。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离她不远，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她不肯付……对，客户也在……放心，我会处理……"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表情比刚才硬了一个台阶。
"苏总。"
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着我。
"我最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