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
"我能瞬移。能分身。能定住时间。"他笑了，比哭还难听，"但没人记得我。"
"什么意思？"
"我走过的路，脚印3秒就消失。我说话，没人听见。我站在人群里，所有人从我身上穿过去——不是因为我虚，是因为没人意识到我在。"
他蹲下来，抱着头。
"我也有过一个人。开面馆的。"
我没说话。
"拔到第69根毛的时候，她再也看不见我了。第二天搬走了。我去找她，问路人，路人从我身上穿过去。"
他抬头看我。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他已经流不出来了。
"所以我要你的毛。给我几根。让我多活几天。"
"不给。"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拔，她死。你拔了，她忘。你选哪个？"
我攥紧右臂。
"你不是我。"
"我**就是你的以后。"
他消失了。
但他最后一句话还在巷子里回响：
"我会等你的。等你像我一样。那时候你就明白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低头看。
第2根毛在袖子里松动了一下。
7 逼拔
毛毛视角
三号开始动手了。
早餐店老板从楼梯上摔下来，断了三根肋骨。小七同事突然晕倒，送进ICU。
都是"意外"。
我知道不是。
我找到三号。
"你想要我的毛？来拿。"
"我抢的没用。"他站在阴影里，半透明的脸看不清表情，"毛必须自愿***才有效。我抢走的就是一根空毛，没有力量。"
他蹲下来抱着头。
"我不想伤害他们。但我没办法了。我快不存在了。"
"你知道不存在是什么感觉吗？比死还可怕。死了至少还有**。我不在了——连灰都不剩。"
我转身走开。
但右臂在灼烧——第2根毛越来越松。
晚上我蹲在巷子里，手指按住那根松动的金毛。不能掉。不能掉。
但它一直在松。
我抬头看天。
小七头顶的数字——7。
7天。
8 第2根
毛毛视角
三号把小七堵在天台上。
我赶到的时候，小七站在天台边缘，三号在她身后，慢慢推。
"毛毛！你别过来！"她喊的不是救命，是这句话。
她不知道拔毛的机制。但她能感觉到——他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