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炸翻全网
回到家，不睡觉，录歌。
出租屋隔音差。我把棉被挂墙上，手机当录音笔，蹲在衣柜里唱。别笑，上辈子在疗养院练过更离谱的地方。
《逆鳞》我脑子里有完整版。主歌低沉，副歌炸裂，结尾一段无伴奏清唱——专门留给系统共鸣槽。
唱第一遍，系统弹出共鸣值+23。第二遍，魅音自动嵌入副歌，效果提升40%。第五遍，嗓子哑了，但眼睛变成琥珀色，持续五秒。
够了。
干声导出，免费软件简单混一下。不求精良，要的就是素人原生态。
凌晨两点，在小众平台“鲸鱼音乐”注册账号，昵称“芝芝不清醒”。简介一句话：“上辈子没唱完，这辈子接着唱。”
上传《逆鳞》。配一张随手拍的路灯照片。发布时间2:14。
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手机炸了。
未读消息999+。明薇打了十七个电话，最后一条语音带着哭腔：“芝芝你稳住——”
打开鲸鱼音乐。《逆鳞》播放量187万，评论2.3万条，新歌榜从187冲到第3。
评论区：“这声音有毒编曲粗糙但人声绝了芝芝不清醒？我循环三小时了”。
沈婉婉电话来了，声音温柔得像含蜜糖：“芝芝，那首歌是你唱的？”
“是啊姐姐，好听吗？”
沉默三秒。“挺好听。不过你用什么设备录的？音质不像手机——”
“姐姐别操心我。操心操心自己吧。顾陈岩昨晚没找你闹？”
啪，挂断。
下午三点，鲸鱼音乐官方私信：“芝芝老师，您的歌曲数据异常（正向），想签约独家首发。方便留电话吗？”
没回。急什么。
转头干另一件事——用声纹模仿录制一段沈婉婉和顾陈岩通话模拟，内容是他们商量怎么在董事会上架空沈父。这段录音不公开，我发给沈父一个人，附言：“爸，这是姐姐和顾陈岩昨晚通话。查查沈氏财务流水就明白。”
沈父没回复。但晚上七点，家族群里他发消息：“下周董事会提前到周三。婉婉，你准备财务报告。”
沈婉婉回：“好的爸”加乖巧表情包。
我在屏幕这头笑出声。
第三天，《逆鳞》新歌榜第一。鲸鱼音乐报价五十万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