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光还在手机上，似乎在看苏清浅的新闻有没有被压下去。
「另外，」我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行政部提交的下季度采购预算申请，您看需要现在审批吗？」
我看到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这种小事别来烦我，让陈经理自己看着办。」
陈经理，就是行政采购部的经理，那个一个季度能“喝掉”三十万咖啡豆的男人。
！！！
看见没！霸总根本不管事！他的心思全在谈恋爱上！
三千块的秘书操着三万块总监的心，三百万年薪的总裁在玩过家家。
这公司迟早要完。
主播，别干了，跟我进厂打螺丝吧！
一个“嘉年华”的豪华特效在我眼前炸开。
叮！收到用户“电子厂厂长”打赏的“嘉年华”x1，已折算为现金3000元，存入您的系统账户。
三千。
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看着顾言那张英俊的侧脸，他正低头给谁发着微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大概是在跟苏清浅做最后的切割。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随口一句话，已经被几十双眼睛“审判”了。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月薪三千的林岚。
我是“绩效判官”。
我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我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的冷气无声地吹拂。
我打开直播间。
在线人数：58
经过一夜的发酵，竟然有几十个夜猫子或者海外党留在了直播间。
主播早上好！今天还直播霸总谈恋爱吗？
别，谈恋爱有啥好看的，我想看三十万的咖啡豆！
我微微一笑，将镜头对准了我的电脑屏幕。
昨晚我没回家，在公司加班。当然，不是处理顾言那些烂摊子，而是把我能接触到的、所有公开的行政采购记录，整理成了一份Excel表格。
我将表格投屏到直播间。
“各位早上好，我是绩效判官。”我用意识在脑海中发出第一句正式的开场白，“今天的直播内容是——《华盛集团茶水间资产流失黑洞大**》。”
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这标题！我爱了！有种走近科学的感觉。
判官大人，请升堂！
我调出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