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还这么现实！」
「你以为你离开我，能活得下去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
「能。」
「我养了你三年，你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他气得发笑，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别忘了，你住的房子，你用的一切，都是我的！」
「离开我，你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这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明天我会搬出去。」
沈越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好，好得很！」
「江暖，你给我滚！」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怎么活！」
他以为这是对我最狠的惩罚。
他不知道，这是我最期待的解脱。
我一秒钟都没有停留，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当我拉着箱子从他身边走过时，他没有再阻拦。
只是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会后悔的。」
「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求我。」
我没有回头。
走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自由了。
任务的最后一步，也该开始了。
沈越在公寓里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他以为我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他抽空了公司账户，抵押了房产和股份，终于凑齐了十个亿。
钱打到了一个瑞士的匿名账户。
半小时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
「今晚午夜，城西废弃天文台，‘J’会见你。」
「独自前来。」
城西废弃天文台。
那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
沈越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羞辱。
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必须去。
午夜，月光惨白。
废弃的天文台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沈越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灰尘和破败的仪器。
他焦虑地等待着。
突然，大厅中央的地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向下的金属阶梯。
阶梯内亮着幽蓝色的光。
沈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