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她的儿子钱德胜，当年酒驾肇事逃逸后、帮他摆平**队的，就是赵志远本人。”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死机了。

不是因为信息太多。

是因为这些信息拼在一起之后，呈现出的那幅画面太可怕了。

省纪委监委第三监察室主任——专门查政法系统干部的——

她的亲弟弟就是省高院刑庭庭长，一个涉嫌受贿、行贿、故意**的犯罪嫌疑人。

而她自己的儿子，靠这个弟弟的帮助，逃脱了酒驾肇事逃逸的刑事追责。

“你在逼她。”我说。

“不，”苏小小说，“我在给她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赵志远，还是她自己。”

她把手**口袋，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你回去想一想，”她说，没有回头，“明天早上八点之前，给我答复。”

我站起来。

腿还是有点软，但已经能站住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钱德胜是这个月的第三个。前两个是谁？”

苏小小站在窗前，没有动。

月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一个是赵志远的司机老吴。”

她说，“他手里有赵志远行贿的完整记录。拿到之后，他就不需要活着了。”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第二个呢？”

她终于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第二个是你。”

“什么？”

“你以为你今天来我这里，是你的主意？”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到一条短信。屏幕朝着我。

短信是她发给一个未知号码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那个记者——三个月后，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看着那条短信，浑身的血在那一刻凝固了。

“你那篇关于陈旭的报道发表之后，我们通过一次电话。”

她说，声音很轻，“你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你说：‘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坚持，这个世界会好很多。’”

“就是那句话，让我决定选你。”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