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腰，凑到陈睿耳边。
“老公。”
声音软的能掐出水。
“老公，**来了。我头疼，你去帮我做早饭好不好。”
陈睿迷迷糊糊睁开眼。二十七岁的他还长着人样，没发腮没发福，睡眼惺忪的看着我，愣了愣。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黏乎乎的语气跟他说话。
“行吧。”他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我去跟我妈说。”
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妈——您别一大早使唤人。苏晚昨天累着了。”
“累？我当年嫁进你们陈家，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磕头敬茶——”
“行了妈，别提您当年了。有吃的没，我胃难受。”
赵秀兰的声音被堵回去。厨房里锅碗瓢盆一阵乱响。
我站在卧室里没动。听着婆婆在厨房叮叮当当，陈睿在沙发上哼唧。姜丝下锅，香气飘过来。
还挺香。
慢慢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陈睿的钱包。
打开。两张信用卡。
抽出来翻了个面，放回去。然后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粉色封面，印着一行字——“往后余生，请多指教”。闺蜜昨天送的。婚礼上她抱着我哭，说苏晚你终于有家了。
有家了。
我翻开第一页。纸白的晃眼。拔开笔帽，写了几个字。
受教费——500。日期：今天。
想了想，又补了一行。陈睿试用期。
合上本子。拿起陈睿的手机。没设密码。
点开购物软件。搜索洗碗机。扫地机器人。全自动洗烘一体机。加入购物车。
一万二千八。
付款。
退回主页面的时候，一条微信弹出来。凌晨发的。
赵秀兰的头像。
“儿子，婚后记得把工资卡收好。女人手里钱多了就不听话。”
我盯着这条消息。三秒。
退回去。打开自己的手机备忘录。新建一条。
婆婆第一回合。战损：烧坏一口锅。入账：洗碗机，扫地机，洗烘机各一台。比分——1:0。
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手里转着手机。马桶水箱有细微的滴水声。
上辈子在这间屋子里，我被他们一家三口轮着榨了十年。婆婆管钱，小姑子啃老，陈睿装死。我一个人伺候三个祖宗，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辈子。
手机翻过来，打开浏览器。搜索：婚前财产追回，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