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上吃草莓，看见我，翻了个白眼。
“哟，还有力气出去逛街？看来药效还不够啊。”
她把一颗草莓扔进嘴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上楼。
关上房门，我再也撑不住，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午四点，手机响了。
是张扬。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林乔，你在哪？方便说话吗？”张扬的声音异常严肃。
“方便。”
“你送来的那个药片，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维生素C，是强效的免疫***，他克莫司。”
“这种药通常是给****的病人用的，为了降低排异反应。”
“但是剂量非常大，是常规用量的三倍。长期服用，会严重损害肝肾功能，甚至导致免疫系统崩溃。”
“林-乔，你到底在吃什么药？这是在要你的命！”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
屏幕碎了。
像我此刻的心一样。
原来，她不只是想要我的一个肾。
她想要我的命。
我慢慢捡起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界面。
我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嘶哑。
“张扬，化验单能发给我吗？”
“电子版和纸质版，我都要。”
“没问题，我现在就发你邮箱。纸质版的你随时可以过来拿。”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那份带着红色抬头的化验单，像一封判决书，宣告了我过去一年所有痛苦的根源。
我把化验单打印出来，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我拿出抽屉最深处的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支录音笔。
是我上大学时，为了记录课堂重点买的。
现在，它有了新的用处。
我平静地走出房间，下楼。
妈妈和林月正在客厅看电视，笑得很开心。
我走到她们面前。
“妈，妹妹。”
“我想跟你们谈谈。”
3
妈妈和林月同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谈什么？”妈妈关掉电视，语气有些不悦。
“去书房谈吧。”我指了指楼上的书房。
书房是爸爸的地方，也是这个家里唯一能“严肃谈话”的地方。
林月撇撇嘴：“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关于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