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的分数线很高，他除了要训练，还要挤时间学习。
他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一周都碰不到一次，只能在食堂排队的时候远远地打个招呼，或者下晚自习的时候在楼梯口偶遇几秒钟。
"最近怎么样？"偶遇的时候，陈屿总是问这句话。
"挺好的，你呢？"
"还行。"
简单的对话，然后各自匆匆走开。
十二月的运动会，陈屿没有参加。班主任说要以学业为重，他乖乖地待在教室里刷题。小满也没有参加，她的800米让给了低年级的学妹。
元旦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学校组织了联欢活动。每个班都在教室里布置了彩带和气球，大家暂时放下课本，玩起了游戏。
小满被**拉去表演节目，她唱了一首《后来》。歌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下来。陈屿站在理科班的门口，静静地听着。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唱到副歌部分，小满的声音有点哽咽。她透过人群，看到陈屿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
活动结束后，陈屿在楼下等她。
"唱得很好听。"他说。
"谢谢。"
十二月的夜晚很冷，小满裹紧了围巾。陈屿犹豫了一下，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别感冒了。"
他的外套上有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少年气息。小满的心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跳得飞快。
"马上就要一模了。"陈屿说，"考完试，我们……"
就在这时，陈屿的手机响了。是**爸打来的，说奶奶生病住院了，让他赶紧去医院。
"我得走了。"陈屿着急地说，"一模完了再说，好吗？"
"好。"小满点点头。
陈屿匆匆跑走了，留下小满一个人站在寒风里。他那句没说完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心湖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一模成绩出来了，小满发挥稳定，排在年级文科第五名。陈屿考得不太理想，数学居然没及格。
小满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天台上抽烟。看到她来，陈屿赶紧把烟掐了，有点手足无措："你怎么来了？"
"心情不好？"
"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