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枝喝了一点酒，脸有点热。她走出宴会厅，在走廊尽头吹风。

“宋南枝。”

她回过头。

林清晚站在走廊另一边。

比照片里更瘦。长发盘起来，穿着一件白色西装裙，耳垂上缀着珍珠。确实好看。好看得让宋南枝一瞬间就懂了，为什么顾北辰会记她那么多年。

“林小姐。”

林清晚走过来，脸上挂着笑。

“你的画不错，”像是在夸一个学生，“不过你明白吧，画廊是别人的，画展也是别人帮你办的。离了这些，你的画能卖几幅？”

宋南枝看她，“林小姐想说什么？”

“我想说，嫁给北辰的小叔，不就是为了气他吗？”林清晚笑着摇头，“何必呢。霍司衍那个人，眼光高得很。他娶你，大概是觉得新鲜。等新鲜劲过了，你觉得他会多看你一眼？”

宋南枝看着林清晚，想起前世这个女人也是这样，绿茶白莲花。

“林小姐，”她说，“你觉得我需要谁的爱来证明自己吗？”

林清晚笑容一滞。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又有人走过来。

是霍司衍。

他走过来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林清晚。

“找你半天了，”他在宋南枝身边站定，“喝多了？”

“没有。”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林清晚身上，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林小姐。”

林清晚重新挂上笑容，“霍总，久仰了。”

“是吗。”

霍司衍的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他顿了一下，忽然说，“林小姐，你不赶紧解决清晚画室上个月的**问题，还有时间和我的妻子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平白脏了我妻子的耳朵。”

林清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霍总说笑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宋南枝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的事是你查的？”

“顺手。”

“为什么？”

霍司衍喝了一口酒，看着窗外。

“我这个人，”他说，“很护短。”

“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我没管。”

“那就好。”

晚宴结束，回家路上，车里很安静。

“霍司衍。”

“嗯。”

“你信我吗？”

他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