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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天阉夫君逼我儿替死,我杀疯了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5-08

内室的门被死士从外面重新落锁。

沉重的锁链碰撞声,彻底切断了我与外界的联系。

外面隐约传来铁甲兵的脚步声。

禁军封街了。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摄政王萧铎的铁血清洗之中。

沈惊微听到外面的动静,长舒了一口气。

她将怀里那个睡得安详的假皇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

随后,她嫌恶地扯了扯身上那件沾了些许泥污的华丽宫装。

“裴郎,这身衣服穿着真是晦气,快给我换下来。”

裴鹤川转过身,面对沈惊微时,脸上的阴狠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深情的面孔。

他快步走到柜前,翻找片刻,拿出一套我平时最常穿的月白色素锦袄裙。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沈惊微手里。

“微儿受苦了,这几年在宫里,委屈你了。”

“换上这身衣服,从今往后,你就是这状元府名正言顺的主母,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我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看着这对狗男女当着我的面互诉衷肠。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

“名正言顺?”

我冷笑出声。

“沈惊微,你是摄政王要捉拿的钦犯。”

“你以为穿上我的衣服,就能变成我吗?”

沈惊微正在解衣带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然后突然蹲下身,戴着护甲的手指,狠狠戳向我的脸颊。

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却笑得越发灿烂。

“姐姐说得对啊。”

“所以,为了我能名正言顺地活下去,你今天必须死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

“当年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顶替你入宫。”

“如今自然也能完美地顶替你这状元夫人的身份。”

“谁让你命贱,天生就是给我做垫脚石的料呢?”

裴鹤川径直走到书案,端着笔墨纸砚走到我面前。

将一张早已写满字的宣纸,毫不客气地拍在我的脸上。

“签了它,按上手印,我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留你一具全尸。”

纸张顺着脸颊滑落,掉在我的手边。

我强忍着眩晕,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这是一份字字诛心的认罪书。

上面****写着,我沈明烛生性**,不甘寂寞。

趁着夫君当值期间,与府外野男人私通。

如今东窗事发,自觉无颜面对夫君的深情厚谊,故而悬梁自尽,以死谢罪。

好一条恶毒的绝户计!

只要我签了字,死了。

裴鹤川不仅能博得一个宽宏大量的美名。

还能顺理成章地对外宣称,妻子因为羞愧和病重毁了容,从此闭门谢客。

沈惊微只要待在后宅不露面,不接见外客。

过个一年半载,谁还会记得真正的沈明烛长什么样?

“裴鹤川,你十年寒窗苦读,读的都是这些男盗女娼的下作手段吗?”

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中他那张虚伪的脸颊。

“你想用我的命,给这个毒妇铺路?做梦!”

他面色铁青,抬手缓慢地抹去脸上的血迹。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从沈惊微头上拔下一根玉簪。

对准我的大腿,狠狠扎了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浑身冷汗直冒,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硬是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血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很快染红了**青砖。

裴鹤川握着玉簪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还在用力往下压。

他试图用这种**折磨,摧毁我的意志。

“签不签?”

我疼得浑身发抖,视线都开始模糊,却依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做梦。”

“我就是化作**,日日夜夜缠着你们,也要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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