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易中海玩道德绑架？反手给他扣顶大**------------------------------------------，迈着八字步，停在了曹家西厢偏房的台阶下。，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一见靠山出面，骨碌一下爬了起来。，指着曹建军就嚎丧。“老易啊，你可得替我做主！这小子发了失心疯，要**我们孤儿寡母啊！”，赶紧凑上前。，低着头直抹眼泪，那副委屈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曹建军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端足了院里管事一大爷的架子。“建军，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商量？”，企图用道德大棒把水搅浑。“贾家日子过得紧巴，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借间空屋子怎么了？大伙儿都在一个院住着，讲究个互帮互助、尊老爱幼。”，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训斥意味。“你动不动就吹哨子喊人，对长辈毫无敬畏，这不是破坏咱们大院的和谐吗！”
这话一出，几个刚才还骂得起劲的大妈互相对视一眼，气焰稍微弱了几分。
易中海在这个院里积威已久，八级钳工的身份摆在那，普通人还真不敢当面硬顶。
贾张氏见状，尾巴瞬间翘到了天上，叉着腰直哼哼。
曹建军不仅没退半步，反而迎着易中海的目光逼近上前。
他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大爷，我今天倒是想跟您讨教讨教，什么叫大院和谐！”
曹建军目光如炬，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朵发麻。
“贾家日子苦，就能砸断我家门锁明抢？”
“您的意思是，我那为国捐躯的爹，还不如您徒弟的妈娇贵？！”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精准无比地扎在了易中海的软肋上。
易中海脸色骤变，手指颤抖地指着曹建军。
“你……你在这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拿烈属开玩笑了！”
曹建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珠炮似的砸下三个排比句。
“第一！烈属房产是**分配的，你纵容贾家强占，是在对抗****，还是觉得你的面子比**的规定大？”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曹建军步步紧逼，声音更冷。
“第二！贾家有手有脚，不去劳动挣钱，整天想着算计街坊。你不仅不批评教育，反而助长这股***歪风！”
“你这管事大爷，**到底坐在了哪个阶级上？”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曹建军掷地有声的质问。
“第三！现在是新社会，讲究按章办事。你张口闭口就是长辈规矩、大院和谐！”
曹建军猛地抬起手，指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你这是想在咱们南锣鼓巷，搞封建大家长的‘一言堂’吗！”
三顶大**，一顶比一顶重，全扣在阶级立场和时代大是大非上。
在真理扩音器的暗中加持下，曹建军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人灵魂发颤。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直冒金星。
他嘴唇哆嗦着，额头上的冷汗刷地淌了下来，平时引以为傲的诡辩话术，此刻半句都憋不出来。
周围的群众听得热血沸腾，立刻反应过来。
刚才偃旗息鼓的孙大妈再次挺起胸膛，吐了口唾沫。
“建军说得太对了！凭什么贾家一哭穷，咱们就得割肉喂他们？”
李二牛攥着手里的顶门棍，跟着起哄。
“一大爷，你平时偏心傻柱就算了，现在连砸锁的**都护着，这心偏到姥姥家了！”
三大妈也壮着胆子喊了起来：“就是！这样的一大爷咱们不认！”
唾沫星子铺天盖地砸向易中海。
易中海这辈子最看重名声，哪受过这种千夫所指的阵仗？
那张四方脸憋成了紫红色，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眼看民怨沸腾，易中海知道今天这事彻底翻盘无望，再闹下去自己也得跟着进局子。
他猛地转身，冲着还在发愣的贾张氏发出一声暴喝。
“还不快把你那些破烂收回去！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贾张氏吓得缩了缩脖子，彻底没了刚才撒泼的底气。
她一边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冲进屋子，把铺好的棉被卷在怀里。
秦淮茹也是羞愤交加，红着眼圈，赶紧帮着把那几个破咸菜缸往外拖。
曹建军抱臂站在台阶上，像看两只乱窜的老鼠一样看着这对婆媳。
“动作快点，少拿一件或者碰坏了我家的墙皮，我明天就直接扭送你们去***。”
不出五分钟，西厢偏房被腾得干干净净。
曹建军找来一根粗铁丝，把门鼻儿重新拧死。
他转过身，冲着大伙儿拱了拱手。
“今天多谢各位街坊长辈仗义执言，咱们院的歪风邪气，早晚得肃清干净！”
群众们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纷纷笑着回应。
大家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曹建军刚才那几句震天响的发言。
易中海灰溜溜地钻进中院正房，连个屁都没敢多放，背影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一场闹剧收场，夜色渐渐深了下来。
月光被乌云遮住，四合院里只剩下几声蛐蛐的鸣叫。
中院的水槽边上，站着两道刻意压低声音的黑影。
秦淮茹裹着件旧夹袄，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
“一大爷，今天这事儿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压低声音安抚。
“淮茹，你先别急。曹建军那小子今天邪门得很，口风太硬，咱们得避避风头。”
秦淮茹顺势靠在水池边，哭得更加梨花带雨，声音里透着凄苦。
“棒梗马上就该交学费了，家里米缸都见了底，刚才连铺盖都被赶出来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我一个寡妇，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两人正嘀咕着，谁也没注意，几步开外的地窖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傻柱今天被群众打得鼻青脸肿，左边脸高高鼓起，像个发面馒头。
他本来是起夜上厕所，却恰好听见了水槽边秦淮茹的哭诉。
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哭得这么惨，傻柱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冒到了天灵盖。
“姓曹的，你不仅让一大爷下不来台，还敢这么欺负我秦姐！”
傻柱咬着后槽牙，一把扯过旁边用来装大白菜的粗布麻袋。
他摸起墙角的一根闷棍，原本就青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老子今晚非得套了你，扒了你这层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