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欢吗？以后都是你的。"
"真的吗？那她呢？"
"她会搬走的，乖。"
我站在玄关，鞋还没换。
门被从里面推开。
沈砚辞搂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走出来。
女孩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裙，脸上妆容干净，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表情从笑变成了愣，然后迅速红了眼眶。
"她怎么还在？"
温如月后退一步，攥住沈砚辞的衣袖。
"你是不是骗我？你根本没打算跟她分开。"
"我不做**，我现在就走。"
沈砚辞赶紧把她拦住，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后背。
"胡说什么，证都领了，你是我合法的妻子，这个家当然是咱们的。"
他转向我，脸上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去。
"知秋，你收拾一下东西，城东那套老公寓还空着，你先去住。"
老公寓。
那是我们刚开始打拼时租的房子，三十平，没有独立卫生间。
三年前搬进这栋别墅的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知秋，以前委屈你了，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哪也不去了。"
现在，说这话的人要把我赶回三十平的出租屋。
"砚辞哥，她是不是不愿意走？"
温如月的眼泪掉得又快又准。
"我就知道，我抢了别人的男朋友，她肯定恨我。"
"你要是放不下她，我走好了，我不要这个家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
沈砚辞一把拉住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如月！"
他回头看我，"知秋，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一个字。
"别磨蹭了。"他的耐心已经见底，"如月脾气倔，你在这里她不安心。后天有个商会晚宴，你陪我去。"
我刚要摇头。
"如月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你帮她参谋参谋穿搭，教教她规矩。"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安排一项工作。
仿佛让前女友给现任妻子当形象顾问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看着温如月靠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微微翘着。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碎。
但我想到还剩不多的时间。
"好。"
晚宴之前，温如月说自己没有合适的衣服。
她打开我的衣帽间，目光准确地锁定了那件悬挂在最里面的裙子。
那是沈砚辞在周年纪念日送我的定制礼服，全球只有一件，配套的项链和耳坠加起来价值三个亿。
她穿着我的礼服，戴着我的首饰，挽着我男人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
而我跟在身后，弯着腰，替她提着裙摆上的拖尾。
第三章
晚宴的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炸了。
不是安慰。
是看热闹。
以前在沈砚辞身边的那些**们，换了一副嘴脸，把我从所有群聊里踢了出去。
唯一发来消息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叶知秋的事我听说了，你要是她朋友，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落款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我没理会，关掉手机。
门铃响了。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三十出头，皮肤白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叶知秋小姐？"
我愣了一下。
我随母姓，姓叶，这件事沈砚辞都不知道。
改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所有社交场合我用的都是沈砚辞给我上的户口名字。
"你认错人了。"
我要关门。
她伸手挡住，"叶小姐，我姓方，方锦书。有人托我来找你。"
"谁？"
她犹豫了一秒。
"暂时不方便说，但跟您的身世有关。"
我的手顿在门把上。
身世。
我是被丢在福利院门口长大的，没有父母的名字，没有来历。
沈砚辞知道这件事之后说，"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全部的家人。"
现在想起来，那不是承诺，是枷锁。
"你找错人了，我没有身世。"
我把门关上。
方锦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叶小姐，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一张名片从门缝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