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这条。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宋蜜儿收回手机，笑得得意。
"棠姐，你也别觉得不公平，以后大家都是一样的员工，一样的**，多好。"
她走之前，其他同事陆陆续续把自己的工作发到了我的邮箱。
叮叮叮叮叮叮。
一个上午，我收到了四十多封邮件。
全是活儿。
我一件一件打开，一件一件地做。
赵敏路过我工位的时候，瞥了一眼。
"晓棠，你今天怎么开始干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我没搭理她。
方宇航也路过了一次，看都没看我。
倒是走到茶水间的时候，给宋蜜儿泡了一杯咖啡。
我坐在工位上，从上午九点干到下午六点，中间只去了一次洗手间。
做完了全部四十多封邮件的工作。
宋蜜儿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棠姐，你只要认真做，效率还挺高的嘛，以前真是白白浪费了。"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从我开始认真工作的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在变了。
下班的时候，我走过前台，听到前台小姑娘正在接电话。
"什么？张总那边的合同暂缓了？不是明天就签吗？"
我脚步一顿，没停下。
《》
第二天，我继续工作。
第三天，还是工作。
宋蜜儿每天准时把一摞新的文件放到我桌上，方宇航每天准时无视我。
但公司的气氛开始不对了。
周一早会上，销售部主管汇报。
"上周有三个客户临时终止了合作意向。"
宋蜜儿坐在会议桌主位旁边，皱了皱眉。
"什么原因？"
"不清楚，对方只说内部调整。"
我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周二，又丢了两个。
周三，一个已经签了意向书的大客户打来电话，说要推迟半年再谈。
到周四，公司股价跌了百分之八。
办公室里开始弥漫着焦虑。
赵敏拿着手机刷了一天的行情，脸色一阵比一阵白。
"怎么回事啊？前两个月还好好的，这才几天就跌成这样？"
刘强把笔往桌上一摔。
"我手里三个项目全停了，甲方那边突然就不接电话了。"
小陈趴在桌上。
"我们部门这个月的签约率是零。"
宋蜜儿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报表，翻了一遍又一遍。
方宇航站在她旁边。
"蜜儿，你别急，可能就是市场波动。"
"不对。"宋蜜儿把报表拍在桌上，"上个季度的数据明明好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一周之内全变了？"
她的目光突然扫向了我。
我坐在工位上，正在老老实实地整理报表。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棠姐，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
我抬头看她。
"做什么？你不是让我好好工作吗？我每天朝九晚六，一分钟没少。"
宋蜜儿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茶水间泡面。
方宇航推门进来倒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也没说。
他接完水要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晓棠，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的？"
"公司出了这么多事，从你开始上班那天就出事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
"方宇航，你是我男朋友，公司出了事你第一个怀疑我？"
他没回头。
"我们已经分了。"
门关上了。
他说得很轻，像丢掉一张用过的纸巾。
《》
分手来得太突然，我反而没什么感觉。
或者说，从他当着全公司拍掉我手机那一刻起，就已经分了。
周五下午，宋蜜儿突然喜笑颜开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好消息！瑞鑫集团的林总答应下周过来谈一个合作，两千万的项目！"
全公司顿时精神一振。
"真的吗？太好了！"
"终于有好消息了！"
宋蜜儿昂着头，看了我一眼。
"棠姐你看，有没有你公司照样能签单。"
赵敏凑过来低声对我说。
"人家蜜儿一出手就是两千万的大单，你看看你，每天坐在那摸鱼，跟人家比起来你不觉得惭愧吗？"
我没接话。
周末两天，我没去公司。
周一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气氛不太对。
所有人都在打电话，表情比上周还难看。
宋蜜儿站在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