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换我错题本偷走高考分，重生后我当众烧了他的绿卡

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校服。
然后他伸手，拿起了那份退学申请书。
折叠。
放进口袋。
“谢谢。”
他说。
江母愣了一下：“你谢什么？”
陆铮转身往外走。
江少杰在身后笑起来。
“****了吧？妈，别理他，他就是**。”
陆铮走下楼。
雨比刚才更大了。
陆建国还蹲在原处，看见陆铮出来，急忙站起来想说什么。
陆铮没让他说话，拽着他的胳膊直接往对面的网吧走。
网吧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陆铮掏出五十块钱拍在桌上。
“两件事。第一，门口监控下午两点的录像给我拷一份。”
“第二，借我打个电话，五分钟。”
他拿起吧台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女声。
“**，这里是省教育厅纪检**室。”
陆铮看着屏幕上正在闪烁的监控画面。
“我要举报本市第一中学在高考保送环节存在利益输送和****。”
“举报人姓名？”
“匿名。”
他挂断电话。
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那只U盘。
U盘里除了阅卷标准，还有昨天他通过学校机房登录教务系统时，无意间翻到的助学金分配明细。
****每年捐赠二十万，其中五万直接打入陈丽华的私人账户。
连续三年。
收件地址他填的是省巡视组。
陆建国在一旁看得发懵。
“小铮，你……你咋知道这些？”
陆铮把信封封好，贴上邮票。
“爸，你先住招待所。明天一模。”
“一模？你还考什么一模？！你都要被开除了！”
陆铮把鞋带系紧。
“考完再说。”
他走出网吧，雨还在下。
隔着一条街能看到奔驰车还停在行政楼门口。
江父出来了，跟李正德握手告别。
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在雨幕里格外刺眼。
陆铮看着那辆奔驰缓缓驶出校门。
他把那份退学申请书从口袋里掏出来，借着网吧的灯打开。
****的公章红得发亮。
下面还有一个手写的手机号码，是江母刚才临时加的。
旁边写着四个字：不服来找
陆铮把这张纸垫在信封下面。
4
一模**前一天。
学校出了告示：陆铮因****，即日起调离原教室，在杂物间独立自习。
理由是“维护考场纪律”。
周敏偷偷来找他，怀里揣着复印的**安排。
“陆铮，你知道你在哪个考场吗？”
“知道。”
“十二考场。那是专门给艺体生和留级生准备的，座位号是最后一排靠窗。”
周敏咬着嘴唇。
“风扇是坏的。”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找校长理论？”
陆铮从她手里接过**安排。
“理论有什么用。”
“但是……”
“谢了。”
他抱着一摞书走向杂物间。
杂物间在实验楼一楼，原来是存放体育器材的地方，后来换了仓库，这里就闲置了。
推开门，一股霉味。
墙皮**脱落，灯泡是坏的，唯一的一扇窗户正对着厕所的排气扇。
有人在外面说话。
“少杰哥，这事儿办得漂亮，那小子考完就得退学。”
“退学？不得先跪下磕个头？”
门被踹开了。
江少杰带着两个跟班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陈丽华。
陈丽华手里拿着一个纸箱子。
“这是你的东西，都清出来了。以后就别回原教室了，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她把纸箱扔在地上。
里面的卷子和参考书散落一地。
江少杰蹲下身，随手捡起一张英语试卷。
“哟，阅读理解全对。可惜啊。”
他把试卷撕成两半。
“明天一模。我会在考场等你的。记住了，输的跪下来叫爸爸。”
陈丽华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陆铮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种颤抖的频率，他很熟悉。
是她每天喝的水在起作用。
陆铮没说话。
他蹲下来，把地上的试卷一张张捡起来。
跟班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