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查看了***、结婚证、户口本。
又调出了婚姻登记信息。
所有信息都吻合。
苏未安，二十九岁，已婚，配偶叶承舟，****。
"不可能！"我急得站起来，"这些证件一定是伪造的！"
**看看我，又看看叶承舟。
"叶先生，你爱人是不是最近压力比较大？"
"可能是。"叶承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女士，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从我们核实的情况来看，你的婚姻状况和家庭关系都是真实的。"
"建议你去医院看一下，可能是记忆方面出了点问题。"
我抓住**的袖子。
"不是记忆的问题！我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绑来的？你们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面露难色。
"现场没有任何强制拘禁的痕迹，你本人的证件也在家中，我们暂时没有立案的依据。"
他们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曼玲在旁边幽幽地开口。
"嫂子，丢不丢人啊？"

叶承舟带我去了医院。
精神科、心理科、神经内科。
三个科室的医生分别给我做了检查。
结果一致。
"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心理评估正常，认知功能正常。"
"建议进一步观察。"
"你们夫妻回去好好沟通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叶承舟走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我攥着那张***，指甲陷进掌心。
"我真的二十九岁了？"
"嗯。"
"我真的嫁给你了？"
"嗯。"
"那念念……"
"是你生的。"他顿了一下，"剖腹产，疤在你肚子上，你可以自己看。"
我低头掀起衣服的下摆。
一道浅白色的疤痕横在小腹。
不是新的。
是已经愈合很久的旧疤。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直接蹲在了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婆蹲下来，递了张纸巾。
"未安，你别太难过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家人都在呢。"
叶承舟站在我面前，没蹲下来，也没有什么安慰的动作。
他就那么站着，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点头。
"我只记得我二十四岁，在学校工作室熬夜赶毕业设计，趴在桌上睡着了，再睁眼就在你们家里。"
"中间这五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叶承舟沉默了很久。
"走吧，回家再说。"
回家的路上，念念在车后座睡着了，小拳头攥着我衣角的一角。
我不敢动。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害怕。
害怕这一切是真的。

回到家，我趁他们不注意，把整个房子搜了一遍。
主卧、客卧、念念的房间、客厅、阳台。
全都是一家三口生活的痕迹。
念念的画挂在冰箱上，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妈妈念念"。
鞋柜里有我的拖鞋，洗手台上有两个杯子，衣柜里左边全是我的衣服。
一切都太真实了。
直到我走到走廊尽头。
有一扇门，跟别的房间不一样，装了一把电子密码锁。
我试着推了一下，推不开。
"那里面是什么？"
婆婆正好端着水果经过，动作一顿。
"哦，那个啊，是承舟的书房，他工作文件多，平时锁着的。"
"我能看看吗？"
"这个……"婆婆笑了笑，"你得问承舟。"
叶承舟正从卧室出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书房比较乱，改天收拾了再给你看。"
他岔开了话题。
"你饿不饿？妈做了排骨汤。"
我没再追问。
但那扇上了锁的门，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吃饭的时候，我无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一个东西。
硬硬的，是一张卡片。
我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偷偷拿出来看。
是一张名片。
"方若晴设计工作室"。
上面有一个手机号码。
名片的背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未安，记得找我。"
笔迹看起来很旧了，但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