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拎回出租屋，推开门就愣住了。
姜灼把所有家具都挪到墙边，腾出一**空地，正在用刚买回来的材料组装什么东西。她动作专业利落，LED灯带缠在金属支架上，黑纱固定成特定的形状，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你……会这个？”小优下意识的问。
“舞台效果而已，懂点基本原理。”姜灼头也不抬，“真正复杂的结构要交给专业舞美，我现在做的只是能上镜的简易装置。”
姜灼头也不抬。小优站在原地，第一次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怀疑——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吗？
晚上八点，姜灼开始练舞。
她换了身运动服，把《修罗》的demo在手机上循环播放，对着墙上唯一的一面镜子，一遍遍扣动作。
前奏的古筝响起时，她的手臂舒展开，是古典舞的水袖动作，但速度快的凌厉。副歌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现代舞的力量感跟古风的柔美硬生生揉在一起。
一遍，两遍，十遍。
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练到第十五遍的时候，一个转身落地，她脚踝一歪，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小优猛的站起来：“你没事吧？！”
姜灼扶着墙站稳，低头看了眼已经开始肿起来的脚踝，面无表情的走到冰箱前拿出冰袋，敷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继续。
“你休息一下吧！”小优忍不住说。
姜灼回头看她，眼神平静的可怕：“来不及了。”
四个字，让小优闭上了嘴。
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整整七个小时，脚踝越来越肿，但她咬着牙把整支舞从头到尾扣了二十遍。
小优从质疑到震惊，再到动容。她开始主动递水，帮忙放音乐，用手机记录姜灼的动作细节。
练到第十八遍的时候，小优举起手机，偷偷录下了姜灼跳舞的片段。镜头里，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每个动作都精准到可怕。
小优盯着视频，手指悬在微信界面上——Lin**的对话框就在那里，只要发过去，就能完成“监视任务”。
但她犹豫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网上说的那个草包吗？
最终，她没有发送，而是默默的保存了视频。
凌晨三点，姜灼终于完成最后一遍完整动作，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刘海全都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小优递过水，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姐，你明明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之前一直被人骂？”
姜灼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她，眼神坚定的像在发誓：“因为之前的那个人不是我。”
小优的手抖了一下。
那一刻，她突然信了——这个女人，可能真的能做到。
七月十七日，下午两点。
距离录制还有29小时。
姜灼坐在床上刷微博，屏幕上的热搜前十条有三条都跟她有关。
#姜灼舞台预测#
#草包能撑几分钟#
#姜灼退赛吧#
点进去，清一色都是嘲讽。
“听说她连公司给的demo都不敢用，临时瞎搞必翻车。”
“我赌她连三分钟都撑不下来。”
“白芷都请了韩国顶级编舞，姜灼拿什么比？”
还有营销号发通稿：“知**爆料，姜灼录制前临时换歌，团队已经****。”
小优坐在旁边，手心全是汗：“姐，要不要我帮你澄清一下……”
姜灼摇头，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不用，让他们继续骂。”
“可是……”
“小优。”姜灼转头看她，平静的说，“你知道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小优摇头。
“让**飞一会儿。”姜灼站起身，走到窗前，“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爆炸。”
窗外是北京的傍晚，天边烧着火一样的晚霞。
手机震动，老K发来最终版编曲：“姐，我尽力了，剩下的看你了。”
姜灼点开音频，戴上耳机听了一遍。完美。她回复：“等着上热搜。”
七月十八日，凌晨五点。
录制日。
姜灼睁开眼的时候，小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拎着化妆箱，眼睛通红，明显一晚上没睡好。
“姐，我准备好了。”
姜灼洗漱完，坐在镜子前。小优打开化妆箱，手有点抖，但动作很认真。眼线，高光，阴影，每一笔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