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少女。
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像熟透的橘子皮一样泛着光泽。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淡淡的金**，像是被阳光染过。她的眼睛又大又亮，是清澈的琥珀色，像两颗晶莹的橘子瓣。身上穿着一件橙**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橘叶花纹，微风一吹，裙摆轻轻飘动，散发出淡淡的柑橘清香。
她好奇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试着迈出了第一步。
脚步有些踉跄，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摔倒在地上，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人类的身体啊。
她能感受到脚下泥土的**，能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的温柔，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橘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虫鸣。这些感觉，比作为一棵树时要清晰得多，也丰富得多。
她走到原来老橘树所在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树坑。她蹲下身，**着树坑里的泥土，眼眶微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根还在这里。这片土地，这片橘园，就是她的根。
“陈爷爷。”她轻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
她想起了陈爷爷刚才说的话，心里一阵难过。她不能让陈爷爷伤心，也不能让那些人把橘园毁掉。
她要去找陈爷爷。
可是，她不知道陈爷爷住在哪里。作为一棵树，她只能看到橘园周围的景象，从来没有去过镇上。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只见陈爷爷提着一盏马灯，正朝着橘园走来。
陈爷爷本来已经回家了，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又提着马灯来橘园看看。
当他看到橘园里的少女时，愣住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陈爷爷警惕地问道。
少女看着陈爷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瞬间驱散了陈爷爷心中的警惕。
“陈爷爷，我是阿柑。”她说道。
“阿柑？”陈爷爷皱起了眉头，“我不认识你啊。你是哪个村的孩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就是那棵老橘树啊。”阿柑指着那个浅浅的树坑，认真地说道，“今天我化形了，以后我就可以照顾你了。”
陈爷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那个空树坑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里的马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灯罩摔得粉碎。
“老……老伙计？”陈爷爷的声音颤抖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柑，“你……你真的是那棵老橘树？”
阿柑点了点头，她走到陈爷爷身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陈爷爷，你摸摸，我是真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孙女，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陈爷爷的手触碰到阿柑温暖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清香，那是他闻了一辈子的味道。他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一把抱住了阿柑。
“老伙计，你真的化形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陈爷爷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就知道你是有灵性的，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阿柑也紧紧地抱着陈爷爷，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拥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那天晚上，陈爷爷把阿柑带回了家。他给阿柑找了自己老伴年轻时穿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了，但阿柑穿在身上却很合身。陈爷爷还给阿柑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阿柑吃得津津有味。
作为一棵树，她从来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原来，食物的味道这么美好。
从那天起，阿柑就和陈爷爷生活在了一起。陈爷爷教她说话，教她写字，教她人类的生活常识。阿柑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能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生活了。
只是，她身上还是带着一些树的习性。她不需要睡觉，只要每天晒晒太阳就能恢复精力。她特别喜欢喝水，每天都要喝很多很多的水。她能和植物交流，院子里的花草在她的照料下长得格外茂盛。她还特别害怕冬天，一到冬天就会变得无精打采，手脚冰凉。
陈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