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查什么？"
"查他最近三年有没有收过学生家长的好处，重点看林薇薇家那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明白了，最迟明天早上八点之前给你结果。"
挂掉电话，我又往下翻了翻通讯录。
原主和沈泽华的聊天记录还在，最后一条是三天前，沈泽华发的。
"闺女，这周末回来吃饭，爸让人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松鼠桂鱼。"
原主没回。
看了看更早的记录，基本都是沈泽华在说，原主偶尔回一两个字，冷冰冰的。
这对父女之间的距离，比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
难怪沈泽华每次关心她，措辞都那么小心翼翼。
怕她嫌烦。
我正想着，手机忽然震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个女声，听上去三十出头，语气端庄客气。
"请问是沈念晚同学吗？我是崇德中学年级主任何芳老师。"
"何老师，你好。"
"念晚同学，今天的事张老师已经跟我说了。我也跟赵校长通了电话，大会的事已经定了，没法改。"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但我个人觉得，事情未必要闹到那一步。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大会之前，我可以帮你跟林薇薇同学协调一下，你主动道个歉，双方和解，这件事就大事化小了。你觉得呢？"
我握着手机，没急着回答。
"何老师，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帮学校收场？"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我是希望大家都有个台阶下。"
"台阶我不需要。"
"念晚，你……"
"何老师，谢谢你的好意。明天大会上见。"
我挂了电话。
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了一行字。
***，何芳，赵校长，顾言舟，周敏，林薇薇。
一个都跑不了。
7
当天晚上八点，方婷的消息来了。
"念晚小姐，查到了。***过去两年里，累计收了林薇薇妈妈六次礼物，都走的微信转账，金额从两千到一万不等，总共三万八千四百块。每次转账都在**出分前后。"
我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弯了弯。
三万八千四。
他跟我要的赔偿，恰好是三万。
这人倒是实诚，连金额都有据可依。
"材料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截图、转账记录、时间线，全部做了一份电子版。"
"明天早上发到我邮箱。"
"好的。"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方婷又发了一条。
"对了，念晚小姐，需要通知沈总吗？"
我想了想。
"不用。我自己来。"
关掉和方婷的对话，我点开了沈泽华的聊天界面。
看着那一长串他单方面发出去的问候，我犹豫了几秒，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念晚？"
沈泽华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惊讶，随后很快切换成了小心翼翼的温和。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爸。"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
沈泽华没开口，但我能感觉到那端的呼吸变了。
原主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叫过他一声爸了。
"明天上午十点，你有空吗？"
"有空有空，怎么了？"他答得又快又急，声音里藏不住的高兴，"是想让爸去给你送什么东西？还是零花钱不够了？你说，爸马上安排。"
"都不是。"
我靠在床头，语气很轻。
"崇德中学明天要开全校师生大会。内容是公开审判你的女儿。"
电话那头，笑意戛然而止。
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沈泽华开了口，声调没变，但之前的温和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换成了一种不带半点温度的平静。
"什么原因？"
"偷了一条十块钱的地摊手链，打了人。"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他又沉默了一阵，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那种笑法，听着比发火还可怕。
"好。很好。"
"所以，你来吗？"
"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轻描淡写的口吻，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真正动了怒。
"念晚，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怕。明天照常去学校，安安心心参加他们的大会。"
"好。"
"睡吧，别熬夜。"
他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边，看着天花板。
明天，应该是个热闹的日子。
8
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