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亲眼看着丈夫后救我困在火里的妈。

三秒钟。
然后江柔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但每个字都清晰。
"嫂子……你是不是买通了殡仪馆的人？"
我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什么？"
"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想的……可嫂子你想想，如果阿姨真的去世了，为什么丧事办得那么低调？裴家上上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转向裴修远，泪光闪闪。
"修远哥，我怕嫂子是在骗你……"
裴修远弯腰捡起死亡证明看了两遍。
他的表情松了一瞬。
像是在犹豫信谁。
可江柔那句"买通殡仪馆"显然给了他一个台阶。
"清禾，你要是真的——"
他的话没说完。
大门口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
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进来。
"宋慧珍女士的葬礼，我也参加了。"
所有人回头看向门口。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灰白，穿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金属框眼镜。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所有人，最后落在江柔脸上。
"难道我也被买通了？"
第九章 沈叔现身力证清白
上一章的内容其实已经作为第八章结尾的一部分了。按照结构，以下为第九章：
江柔的脸色在看见来人的那一瞬间变了。
变化很微妙。
不是害怕，是一种被打断计划的慌乱。
但她反应很快，低下头，把脸埋进裴修远的胳膊里。
"修远哥，这个人是谁？"
裴修远也皱起了眉。
他不认识来人。
"你谁？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从容地走进客厅，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沈正清，仁和医院退休医师。和慧珍认识十六年了。"
钱伯快步过来拦人。
"这位先生，裴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是我让他进来的。"
门口又出现一个人。
裴衍成。
裴修远的堂兄，裴家二房的长子。
他平时不怎么回老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
"衍成哥？"裴修远的眉头拧得更紧。
裴衍成靠在门框上，双手抄在兜里。
"我下午经过门口，碰到这位沈大夫在外面站着。他说找裴家少***，正好我也有事回来，就一起进来了。"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客厅。
"怎么，这是在开家庭审判会？"
没人接他的话。
沈正清已经走到我面前。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语气放轻了。
"清禾，你瘦了很多。"
然后他转向裴修远。
"裴先生，关于宋慧珍女士去世的事，我可以作证。"
"她的葬礼是上周三办的，在市殡仪馆东厅。到场的人不多，除了她生前几个同事，还有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亮出一张照片。
是灵堂的照片。
黑白遗像上，我妈穿着那件碎花衬衫，表情温和。
灵堂两边摆着白色的菊花。
照片角落能看到日期水印。
裴修远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好几秒。
江柔在他身边小幅度地攥了一下他的袖口。
"修远哥……照片也可以做假的……"
沈正清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里面有一种阅尽世事的锐利。
"这位小姐，我行医四十年，在仁和医院的档案库里存了上千份病人记录。"
"宋慧珍的哮喘病历是我亲手建的，从第一次确诊到最后一次复查，全部都在。"
"重度持续性哮喘，伴有小气道重塑，这个诊断是经过三次肺功能检测确认的。"
他看向裴修远。
"你们如果怀疑省人民医院的诊断，可以调取仁和医院的记录。两家医院的结论完全一致。"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了。
裴老**拄着拐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裴婉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裴修远缓缓转头看向江柔。
"你给我看的那份裴家附属医院的体检报告——"
江柔咬住下唇，眼泪又开始掉。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裴家附属医院的结论不一样……也许是他们检查得不够仔细？"
"修远哥，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裴修远没说话。
但他看江柔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疑虑。
只有一丝。
很快就被江柔伏在他怀里的哭声冲散了。
沈正清转向我，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清禾，这是**让我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