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冷吗？今天就让你好好暖和暖和。

子你是真糊涂了。**的船在远海沉了，海事局都结案了，人早没了。你还等着**来救你？"
苏婉宁也从秦瑶怀里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嫂子，你就别想了。乔叔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这样说只会让琛哥更难受。他当初受乔叔的气还少吗？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裴亦琛听到"受乔叔的气"，脸上闪过一丝东西。
复杂的，隐忍的，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屈辱突然被人戳中。
他退后一步。
"让开锁的来了再说。"
他的声音很轻。
"她不认错，就再等一会儿。"
第十章
血在蔓延。
整个阳光房的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红。
在透明的玻璃和白色地砖的映衬下，那种红刺眼得让楼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赵锐不翘腿了。
黄毛的冰饮搁在桌上没再碰。
秦瑶的脸色发灰。
连苏婉宁的表情都有了一丝不自然，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低着头，不再看楼上。
裴亦琛站在阳光房门口，双手撑着玻璃，额头几乎贴了上去。
"乔念。"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意思。
"你说一句。就一句。三个字。我错了。我马上叫人把这玻璃炸了，送你去最好的医院。"
我趴在地上。
血浸湿了我半边身体。
肚子里的踢动已经没有了。
不是轻了。
是完全没有了。
这种感觉让我的恐惧超过了身体所有的疼痛。
我撑起一只手，按在肚子上。
"孩子……"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破碎得不成调。
裴亦琛看到我的动作，脸上最后一丝镇定也崩塌了。
他猛地拍玻璃。
"乔念！你就不能为了孩子低一次头吗？你是不是非要跟我耗到底？**死了！乔家散了！你没有依靠了！你就只有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