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活，我给不了你。”
“我——”
“但我能给自己一个不窝囊的下半辈子。”
我把门关上了。
门外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靠在门板上，呼出一口气。
手机响了。
周远。
“辰哥，有个事你得知道。领晨资本的尽调过程中，有人在查你的**。”
“谁？”
“不确定，但查到了你之前挂名的那家销售公司。”
“这很正常，尽调都会查。”
“不对，这个查法不像尽调。是有人刻意在调你的底。”
我沉默了一下。
“盯着点。”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想了想。
会是谁？
苏婉不可能有这个能力。
苏母更不可能。
郑浩然？
他一个房产销售，也不至于。
除非——
他背后有人。
两天后，公司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前台打内线给我：“陆总，有一位姓顾的女士说要见您，没有预约。”
“姓顾？”
“她说她是清澜投资的。”
清澜投资。
我在行业里听过这个名字，中型风投，主投科技赛道，管理规模大概二十个亿。
“让她进来。”
五分钟后，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走进我的办公室。
三十岁左右，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走路姿态很稳。
“陆总，冒昧来访，我是清澜投资的顾清宁。”
她递了一张名片。
投资总监。
“顾总监，请坐。”
她坐下，开门见山。
“我看了你们的AI语音识别项目。”
“我们刚完成Pre-A轮。”
“我知道，领晨资本，三千万，一个亿估值。”
“那你来——”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推了一下眼镜，“有人在投资圈放消息，说你的技术数据造假。”
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谁？”
“我目前查到的信息指向一家叫做鼎晖达的公司。”
鼎晖达。
地产公司。
“这家公司的实控人叫郑国梁。”顾清宁说。
郑。
“郑浩然的父亲？”我问。
顾清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
“我猜的。”
郑浩然一个房产销售经理，能在外面装成地产老板，要么是吹牛吹惯了，要么是家里真的有点**。
只不过他家的公司，跟我记忆中不太一样。
“鼎晖达三年前还是个中等规模的地产商，”顾清宁说，“但去年拿地失败，资金链出了问题。现在账面上亏空至少五个亿。”
“所以？”
“所以郑国梁在到处找钱。而你的AI项目，是目前市面上最有可能跑出来的语音识别技术之一。”
“他想**我？”
“或者搅黄你的融资，逼你低价出让。”
我靠在椅背上。
“你来告诉我这些，图什么？”
顾清宁笑了一下。
“图你记住清澜投资的名字。等你A轮的时候，希望你能想到我们。”
“就这样？”
“就这样。”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
“陆总，我查过你的**。三年销售，同时创业，把一家公司从零做到八千万估值。你不像是会被这点事绊住的人。”
“但有一条，”她的声音冷下来，“你前妻，跟郑浩然在一起的事，可能不全是巧合。”
门关上了。
我坐在椅子里，脑子里飞速转。
不全是巧合。
苏婉去年同学聚会重新联系上郑浩然。
然后郑浩然频繁出现在她朋友圈，送花送包。
然后苏婉开始嫌我没出息。
然后她提交了离婚材料。
如果这一切是设计好的——
郑浩然接近苏婉，不是因为旧情，而是因为他查到了我的真实身份？
但不对。
我隐藏得很深。公司注册用的是我的***，但对外从不露面，所有商务接触都是周远出面。
除非有内部人泄露。
我拿起手机，拨了周远的号。
“查一下，公司里有没有人最近跟外面有异常接触。”
“怎么了？”
“有人在动我们的蛋糕。”
晚上，我约了前公司的一个老同事吃饭。
赵勇，在我之前挂名的那家销售公司干了五年，消息灵通。
“听说你辞职了？”赵勇给我倒了杯酒。
“嗯。”
“去哪了？自己干？”
“差不多。”
“什么方向？”
“科技。”
赵勇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对了，前两天有人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