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德语羞辱冰水反击
秦漫是两个月前来我公司的。
霍深推荐的，说她是海德堡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能帮我分担公司事务。
我信了。
今天是季度股东会。
会议室坐了十二个人，有公司的六个股东，还有几个部门主管。
秦漫坐在我右手边的位置，翻着笔记本电脑，一副辅助汇报的架势。
我刚讲完第三季度的运营数据，她突然开口了。
用的德语。
"各位，我实在忍不了了。"
她对着对面几个股东，笑了一声。
"顾晚连高中都是混日子混出来的，一个专科肄业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股东席上，赵长河放下了手里的笔。
另外两个股东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也听得懂德语。
我没动。
秦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说。
"没有我这个海德堡回来的帮她兜底，晚颜这个牌子早就完了。季度数据是我整理的，客户是我对接的，方案是我改的。她就坐在那儿签个字。"
赵长河用德语接了一句："确实，上次和慕尼黑那边的供应商开电话会，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几个人笑起来。
秦漫笑得最大声。
"叫她顾总？我看叫草包总更贴切。我一个海德堡毕业的政经硕士，凭什么给她当下属？不就是她命好，拿到了控股权吗？"
我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
她还嫌不够。
"放心，她连德语的基本问候都听不懂。你们随便说，她只会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点头。"
整个会议室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十二个人，十二双眼睛，不是在笑，就是在躲。
我慢慢放下笔。
站起来。
拿起面前那杯冰水，走到秦漫身边。
她还在跟赵长河用德语聊得起劲。
"你觉得她今年能撑到年底吗？我看——"
整杯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
冰块砸在她笔记本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漫整个**了起来。
妆花了，头发湿了，精心熨烫的白衬衫贴在身上。
全场安静。
我开口了。
用的德语。
"你刚才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漫的表情一瞬间垮了。
"草包总？"我低头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股东逼宫霍深偏袒
秦漫愣了整整三秒。
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滴在会议桌上。
"你……你怎么会德语？"
我没回答她。
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这次季度会还没结束。谁有问题，继续提。"
没人说话。
赵长河刚才笑得最大声，这会儿眼神躲得最快。
秦漫站在原地，衣服湿透，狼狈得不行。
她忽然笑了一声。
"顾总，你泼我？当着这么多股东的面泼我？"
她声音不抖了，反而拔高了。
"就算你听得懂德语，也改变不了事实。公司第三季度的利润下滑了百分之十二，客户流失率上升了百分之八。你管得好这个公司吗？"
几个股东又开始交换眼神。
秦漫从包里掏出纸巾，一边擦脸一边说。
"我是说了不好听的话。可我说的是实话。在座各位心里都有数，晚颜的业绩一直在往下走，顾总……你到底信不行？"
赵长河这时候开了口。
"秦漫说话确实过分了。但她说的数字没错，第三季度的报表大家都看过了。"
周明，另一个股东，推了推眼镜。
"顾总，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是不是需要一个更专业的人来协助管理？"
我知道他们说的"更专业的人"是谁。
就是还站在那儿擦脸的秦漫。
"我的公司，我的决定。"我说，"今天的会到此结束。"
我起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秦漫的声音，换回了中文，笑着说。
"哎，各位别急着走，我给大家准备了下午茶。"
我没回头。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霍深的电话。
"晚晚，听说今天会上出了点状况？"
消息传得够快的。
"你的好助理当着全公司股东的面用德语骂我是草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秦漫这个人说话直，但能力确实不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捏着手机。
"她骂我，你让我别计较？"
"我的意思是，秦漫是我介绍来的。你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