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简单。但我女儿喜欢他，我能怎么办？拦着？我越拦，她越觉得那是真爱。”
“所以您一直按兵不动？”
“我等他自己露出马脚。不过我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你。”
林远舟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三年前你追知意的时候，我找人查过你。你是个好孩子，虽然穷，但是心正。我那会儿其实挺希望你追到她的。”
顿了顿，他问：“你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你吗？”
“因为我不配。”
“不。因为她知道我这个人行事霸道，谁要是敢动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他。她拒绝你，是不想让我弄死你。”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沈渡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知道了。”
声音很平，但指节泛白了。
---
七 深夜拾忆为她而战
从林家老宅出来，沈渡没有回家，没有回公司。
他把车开到大学城，那个他曾经站了四个小时等林知意下课的地方。
凌晨两点，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学楼台阶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没有哭。
但他把那本手写诗集的复印件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看了三遍。
天亮的时候，他给林知意发了条消息：“我明白了。”
林知意回：“明白什么？”
他没有回复。
但他开始重新规划整个复仇方案——从“让顾衍之完蛋”，变成了“让林知意赢”。
---
八 慈善晚宴身败名裂
事情在第十八天爆发。
周五，南城商界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守在红毯两侧。
林知意穿了一件银白色鱼尾裙，锁骨上戴着顾衍之送的钻石项链——当然是花她的钱买的。顾衍之一身深蓝色西装，挽着她的手走进会场，笑容得体，举止优雅。
一切都看起来完美无缺。
晚宴进行到一半，大屏幕突然黑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技术故障，工作人员刚要上去处理，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上面出现的不是慈善视频，而是一张照片——《林家资产获取路径规划》。
落款签名：顾衍之。创建时间：七年前。
会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从屏幕转向顾衍之。
他的脸刷地白了。
“这是什么东西？”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