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后，我和她换了命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宫里长得像她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生不如死。你自己好好掂量。”
说完她带着人走了，留下一阵脂粉香气。
画屏搀着我站起来的时候，我的两条腿几乎失去知觉，膝盖以下的裙摆上洇出了两团暗红色的血渍。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哭，没有骂，只是吸了一口气，对画屏说：“回去。”
画屏还在抹眼泪：“娘娘，咱们去告诉皇上——”
“不用。”我按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很稳，“让她再得意几天。”
回到凤鸾宫，画屏打了热水给我清理膝盖上的伤口。药膏涂上去的时候疼得我倒吸冷气，但我一声没吭，只是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说了一句话。
“我宁可在噩梦里醒着，也不要在白日梦里装睡。”
画屏端着药膏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像是在辨认她的主子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比所有人都清楚——跪一次算什么？只要能站到最后，跪一百次我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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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巫蛊反噬贵妃**
被罚跪的第三天，贵妃又来了。
这次不是议事，是搜宫。
画屏匆匆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对镜梳妆，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白玉棋子——那是纯元小时候送我的，不值钱，雕工却极好，底部刻着一个“药”字。昨夜我翻出来看的时候，发现底部的字变成了“瓷”。有人把棋子重新打磨过。
这件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她来过。她一直都在。
“娘娘！贵妃带人来了，还带了慎刑司的嬷嬷！”画屏的声音在发抖。
我把棋子收进袖中，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遍妆容：“让她进来。”
贵妃站在门槛上，身后乌压压跟着二三十个人，火把的光把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德妃，有人举报你在宫中使用巫蛊之术，诅咒本宫。”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搜宫。”
慎刑司的人翻箱倒柜折腾了一通，很快从我的妆*底层翻出一只扎满银针的布偶，高举过头。
殿内一片哗然。
贵妃接过布偶翻过来，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可她低头看清布偶背后的字迹时，笑容凝固了。
上面不是她的生辰八字，而是纯元皇后的忌日。布偶背面用极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