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监书面批准。**监，”他目光转向会议室门口不知何时出现、脸色铁青的人事总监，“您批准了吗？”

人事总监李峰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直播间观众：1503。弹幕：**！逻辑鬼才！打赏：‘路人甲’赠送‘666’×10

情绪值暴涨。随机社死特效触发：目标（王振国）将获得‘口吐真言’*UFF，持续30秒。

王振国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批……批个屁！李峰他敢批？那垃圾报告是他小舅子求我帮忙递的！他收了……”

“王振国！”李峰厉喝，脸黑如锅底。

但晚了。

整个策划部，连同外面竖起耳朵的同事，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振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珠惊恐地转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把这话吼出来。

林夜脑中，系统提示音清脆：直播在线峰值：2100。打赏折算：5278元。任务完成度：优秀。奖励发放中。

他感觉到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应该是银行入账短信。他没看，只是慢慢弯腰，捡起脚边那个被揉皱的纸团，轻轻抚平，放在会议桌上。

“我的方案，或许不够好，但每一行字、每一个数据，都是我查的、我算的、我认真想的。”他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振国，也扫过眼神躲闪的李峰，“公司花钱雇人，是来做事，不是来当狗，更不是来替某些人的关系户背锅的。”

他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

身后死寂。

直播间观众：3500。弹幕沸腾：主播别走！后续呢？打赏刷屏。

林夜走到无人楼梯间，才对着空气低声道：“今天直播就到这。我是‘夜行者’，专治各种精神PUA。明天，不定时开播。”

直播关闭。首日总收益：8921.5元。情绪能量结算中……宿主精神压迫感减轻13%。

林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一种压抑太久后骤然释放的虚脱。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最新短信：您尾号XXXX的账户转入8921.50元，余额……

他闭上眼，把额头抵在墙上。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