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农，我想留在将军身边，侍奉将军左右。”

一句话，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蒙恬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审视，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用意。

****？以色侍人？

这样的女子，他见得太多了。

沈知意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不等他开口拒绝，便继续说道：“将军莫要误会，我并非贪图富贵权势，也非妄自菲薄之辈。我自幼饱读诗书，精通诸子典籍，识小篆、隶书，通晓算术、农桑，更知兵事防御、天下大势。我愿留在将军府中，为将军整理文书，抄录典籍，演算粮草，尽我所能，辅佐将军，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她语气从容，言辞恳切，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蒙恬的需求。

蒙恬如今筹备北击匈奴之事，军务繁忙，文书堆积如山，粮草演算、兵防部署，事务繁杂，身边虽有幕僚属官，却大多只通兵事，不善典籍算术，更无一人能有她这般通透的眼界。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身姿纤细，眉眼温婉，却眼神坚定，气场从容，毫无半分谄媚之色，不像是****，倒像是真的胸有丘壑。

蒙恬沉默片刻，开口问道：“你既通典籍，可知《商君书》？可知秦律核心？”

《商君书》是大秦立国之本，秦律的根基，寻常女子，绝无可能接触，即便是关东士族子弟，也未必能尽数通晓。

沈知意立刻应声，语气平稳，字字清晰：“商君变法，核心为法、信、权。法者，君臣之所共操也；信者，君臣之所共立也；权者，君之所独制也。秦律严苛，轻罪重罚，连坐相保，奖耕战，抑商贾，废分封，行郡县，以法治国，以功授爵，此乃大秦一统天下之根本。”

她张口就来，对《商君书》与秦律的理解，精准深刻，远超寻常儒生，甚至比他府中的幕僚，还要通透几分。

蒙恬眼中的诧异，愈发明显。

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涉及农桑赋税、兵制阵法、天下地缘，沈知意都对答如流，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尤其是谈及北疆防御、匈奴战术之时，她提出的观点，竟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甚至还有几分他未曾想到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