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肉眼看不到，但机器会说话。顾氏的质检，糊弄不了我。”
我忽然笑了。
这些年，顾衍把我们的婚姻经营得像那颗钻石——远看完美无瑕，灯光下璀璨夺目，可它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别人看不到，傅沉看到了。
也许是那一刻，我的心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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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你的不快乐我的地狱
结婚三年间，傅沉和我保持的距离精确得几乎**。公司开会，永远是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宴会相遇，永远只点一下头；连我爸让他送我回家，他都会说“不顺路”。
我一度以为，他讨厌我。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加完班下楼，在**看到他的车还亮着灯。
“你怎么不走？”
“车有点问题。”他说。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引擎盖——凉的。他在这里停了至少两个小时。
“你在等我。”
他没否认。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松木味混着极淡的**味。我歪在副驾上，累极了，脱口而出：“傅沉，你到底在想什么？”
红灯。
他转过头看我，路灯光一道一道掠过他的脸。沉默了很久，久到红灯都变成绿灯，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他也没动。
“我在想，”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他娶了你，就好好过。如果不好好过，我就带他下地狱。”
这句话，他踩下油门之后才说出来。
我偏过头看窗外，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脸，眼眶红得像兔子。
我沈听晚活到那么大，第一次知道——有一个人把你的不快乐，当成他的地狱。
那天之后，我开始等。
等一个契机，等一个证据，等一个能让我干净利落地结束这一切、同时让他配得起沈家女儿的机会。
顾衍没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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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私密文件里的刀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中还要快。
那是婚后第二年的冬天，我以沈氏副总裁身份去顾氏谈联合品牌的合作案。会议中途，傅沉派人送来一个密封文件袋，封面写着“私密”。
里面是四份材料。
第一份，顾衍婚前两个月购买的理财产品，本金一千万，受益人写的蒋眠。备注栏里写着“与沈家联姻成功后启用”。
第二份，结婚后他为蒋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