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攀高枝的野路子，说顾时安肯定是一时昏头，过不了多久就会踹掉我。
我知道这些话，是顾时安的助理程遇偶然提起的。
程遇是个很尽职的助理，对我不冷不热，但也不会主动使坏，属于纯粹的职业态度。
他提这个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江小姐，您可能需要注意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我打断他，「顾总几点出门？」
「六点半。」
「好。」
六点二十，顾时安从书房出来准备换衣服，我拦住他。
他皱眉：「干嘛。」
「站着别动。」
我踮起脚，把脑袋凑向他脖子。
顾时安整个人往后仰：「你——」
我一手扯住他领子，另一手扶着他肩，牙齿磕在他脖颈侧面，认认真真嗦了一口。
顾时安猛地抓住我手腕，力道不小：「江禾。」
「好了。」我后退一步，拍拍手，低头整理自己衣服，「去吧，别迟到。」
顾时安站在原地，脖子上一块红印子，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烧穿：
「你在做什么。」
「让他们闭嘴，」我抬眼看他，「你脖子上有印子，带着痕迹出门，他们自然知道你我关系正常。比你自己解释省事多了。」
顾时安抿着唇，没说话。
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递给他：「赶紧走，六点半了。」
他盯了我几秒，夺过外套，出门。
门带上的声音很重。
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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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后来见到我，态度变了一点点。
不是变好，是变成那种审视里带了几分真实的好奇。
他在一个聚会上专门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认真的？」
「什么认真的。」
「跟时安，」他用下巴示意，顾时安在不远处跟人说话，「他那个人，难搞，你确定？」
「挺确定的，」我喝了口饮料，「他讨厌我，这个我知道，但没关系。」
沈屿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讨厌你？」
「废话，」我说，「明摆着的事。」
沈屿看了我好一会儿，表情很复杂，最后出了声：
「行，你是个人才。」
我没接话，顾时安刚好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侧脸看了看沈屿，又看看我：
「聊什么。」
「没什么，」沈屿举起杯子，「在夸你女朋友。」
顾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