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6年4月，我发现她外面有人了。
很多次。
是她的顶头上司。
客户饭局、周末开会、外地出差。
全是借口。
前几天我妈心脏不好，急着要心血管科的床位。
她拖了半个月没办。
今天轻飘飘扔给我一句。
“去私立呗，你多花点。”
我连骂她都懒得骂。
还有半个月，民政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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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收费窗口，玻璃后面那个大姐头也不抬：“林永芳，账户余额不足，今天必须续费，否则停药。”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卡里还剩三千二。
那二十万，是上个月刚存进去的，专门给老娘做心脏搭桥用的。
我拨了徐曼的电话。
响了三声，挂了。
再拨。
直接关机。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那股闷劲儿又上来了，就像被人拿塑料袋套住脑袋。
共享记账软件上，昨天有一笔十九万八的支出，备注写的是“理财投资”。
理财？什么时候理财需要一次性转走这么多钱？
我点开明细，收款账户是个陌生名字：周凯。
周凯。
她那个顶头上司，姓周。
我站在走廊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往鼻子里钻，老娘躺在病房里，等着我拿钱去缴费。
大厅里有人喊，让赶紧交钱。
我把******，刷了三千，先续上三天的药。
然后我开着那辆破途观，直奔徐曼公司。
地下**，我找了个角落停好车。
熄火，没下车。
我看见徐曼的白色宝马就停在电梯口不远处，副驾驶上坐着个人。
周凯。
徐曼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副驾驶那边，弯下腰。
她给周凯戴了一块表。
那块表我认识，上个月她说要买给客户的，花了六万八。
周凯拍了拍她的脸，她笑得特别开心。
那个笑我已经两年没见过了。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手指骨节发白。
我应该冲上去，砸车，抓奸，往死里打那个男的。
但我没动。
我从手套箱里翻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了那个方向。
徐曼上了车，两个人贴着说了几句话，然后周凯下了车，走了。
我关掉录像，把手机揣兜里。
发动车，开出地库，去医院。
路上我给我师父——以前带我入行的老赵打了个电话。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