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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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没谈成。

会议室里，陆明宇一拳砸在桌上。

"两千万，没了！"

钱慧芳尖着嗓子骂："都是那个老太婆害的！又偷设备又泄密，谁还敢投钱？"

苏锦然坐在椅子上不说话，脸色铁青。

程逸推门进来。

"苏总，方总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你们公司最值钱的东西，你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苏锦然皱眉："什么意思？"

程逸摇了摇头："他没细说，开车走了。"

陆明宇不耐烦地打断："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的问题是，星潮科技的发布会下周就开，如果他们真的解决了信号衰减，我们的市场全完了。"

他看向苏锦然。

"我再说一次，查***手机。"

苏锦然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走向杂物间。

她推开门的时候，我正靠在墙角，脸色惨白。

"妈，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有没有把公司数据泄露给星潮？"

我看着她。

这张脸，和她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才六岁。

是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

"没有。"

"那手机给我看一下。"

"不给。"

苏锦然的表情变得冰冷。

"那从今天起，你不用来公司了。"

"你的门禁权限我让人注销。"

"至于泄密的事，我会交给律师处理。"

"你要告你亲妈？"

苏锦然转过身去。

"是你先不把我当女儿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我的心窝子。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胸口又开始闷疼。

但这一次，我没让自己倒下去。

我捡起被扔在角落的工牌，拍掉灰。

走出杂物间，穿过走廊。

公司里二十几个人都在偷看。

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

只有程逸跟了上来。

"苏阿姨，我送你。"

"不用。"

"阿姨。"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谁。"

我脚步一顿。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我回了租的房子。

三十五平，在老城区，月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