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她在御兽还是在认亲。”

云华真人揉了揉眉心：“那各位长老的意思呢？”

众人面面相觑。

不收吧，这丫头是掌门钦点的人，而且那天的表现实在太过骇人，说不收未免太假了。

收吧，收哪儿去？当弟子？她连功法秘籍上的字都认不全。当长老？宗门里辈分最高的清虚师伯今年一千二百岁，收个三岁的师妹？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传功堂首座开了口。

传功堂首座姓沈，人称沈铁面，因为在宗门里教了一百多年的课，从来没笑过。弟子们私下议论，他的面部肌肉可能早就坏死了。

“掌门，”沈铁面沉声道，“让她来传功堂上课。”

所有人都愣了。

“上课？”丹堂长老难以置信，“她才三岁！”

“三岁怎么了？”沈铁面的表情纹丝不动，“传功堂只看资质，不看年龄。”

陆渊嘴角抽了抽：“沈师兄，你认真的？我那天看她往妖兽嘴里塞糖吃，她还在用糖哄妖兽。”

“妖兽是听不懂人话的，”沈铁面打断他，“但它们能感知威胁。一个能让天阶灵兽俯首、让四阶妖兽跪伏的人，无论她用什么手段做到这一点，都值得收入传功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掌门说她灵根有异。”

所有长老的目光都转向云华真人。

云华真人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五行俱全。”

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五行俱全？！”丹堂长老直接站了起来，“五行俱全不是废灵根吗？怎么可能？”

“我说她灵根有异，”云华真人加重了语气，“没说她是废灵根。”

沈铁面眯起眼睛：“掌门，展开说。”

云华真人沉吟片刻：“她的五行灵力，每一系都是天品。”

死寂。

五行俱全。

每一系都是天品。

这两个信息放在一起，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五行俱全的灵根之所以被称为废灵根，是因为五种属性互相牵制、彼此稀释，修炼速度极慢。但五行每一系都是天品，意味着这五种属性在她体内非但不相互排斥，反而相生相成。

沈铁面的椅子往后移动了半寸，这是他一百多年来最大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