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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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关于某个人的。
是关于他们自己做到了什么。
我盯着屏幕，把那些片段重新翻了一遍。
然后我打开了一个新文档，开始写提案。
我想做一个系列短片。
没有宏大叙事，没有滤镜，就是记录真实的普通人。
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叫姜禾，在一个小型**公司当制片，我们毕业后一直有联系。
我把提案发给她，说："你看看，有没有做的可能性。"
她三分钟后回我："**，顾鸢你什么时候写的这个？"
"这两个月。"
"你真的想做？"
"嗯。"
"行，我帮你找投资，你负责内容，我们合伙怎么样？"
我想了一秒。
"好。"
就这样，我开始了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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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那个系列的第一集，我拍的是一个叫阿月的女人。
她今年四十二岁，离过两次婚，一个人带着一个女儿，在城郊开了一家小饭馆。
我们认识是因为我去她馆子里吃饭，正好碰上她在跟一个食客吵架。
那个食客说她的菜太贵，骂骂咧咧的，让她"一个女人开饭馆能做什么好东西"。
阿月把围裙往下一扯，说："我的菜贵是因为我的肉新鲜，你不吃滚。"
那个食客被轰出去了。
我坐在角落，差点把筷子笑掉。
后来我跟她聊，问能不能采访她，她说："我有什么好采访的？"
我说："很多。"
我们拍了三次，每次四到五个小时。
她跟我说她第一次婚姻是二十岁嫁的，嫁了一个她以为很好的男人，结果发现对方家暴，她离了；第二次是三十岁，嫁给了一个温和的人，但那人没几年查出了病，走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干的。
不是麻木，是那种放下了之后的平静。
"两段婚姻，都挺难的。"她说，"但我现在做饭馆，我女儿念书念得好，我觉得这辈子我没输。"
我把那句话剪进了片子里。
"这辈子我没输。"
配的是她早上五点开门、系围裙、点燃灶火的画面。
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很旧，又很结实。
那集剪完，我发给姜禾。
她回我："顾鸢，这个东西会火的。"
我说："火不火无所谓，拍完就好。"
"你这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