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闻截图。
她在工位上探过头："哎顾鸢，你知道裴珩吗？昨晚杀青宴，跟谢逢——"
"知道。"
"你……啊？你知道了？"
"昨晚我在场。"
她瞪大眼："你在场？！那你看到了？！"
"看到了。"
"那你……"她张了张嘴，大概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描述我当时的反应，最后憋出来，"你没什么感觉吗？"
我想了想。
"虾不新鲜。"
她沉默了三秒，大概断定我是个冷血生物，转回去刷手机了。
那条视频那个时候已经上了热搜第一。
话题词是：裴珩谢逢接吻。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的嗑cp。
"这cp我磕了三年了啊啊啊终于实了！"
"两个人眼神对上那一下，裴老师的眼睛里全是她！"
"那个眼神根本不像游戏，是真的喜欢！"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压在桌上。
继续调色。
时间轴上那段素材，是一场分离的戏。
男主从背后喊住女主，女主回头，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
演员演得很好。
眼睛里的情绪是真实的，是那种"我看见你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的劲儿。
我盯着监视器，看了很久。
然后把音轨拖回去，重新调了一遍色温。
稍微冷一点。
这样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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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在那天傍晚发来了一大段文字。
洋洋洒洒，解释了游戏的性质，解释了现场气氛，解释了他当时的状态，最后说："谢逢只是朋友，你不要乱想。"
我看完，回了两个字：
"嗯。"
他又发来："你真的没事？"
我放下手机，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我说：顾鸢，你要想清楚。
不是那个吻的问题。
是那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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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谢逢。
不熟，但认识。
两年前，裴珩刚开始大火，公司给他配了一个资源很强的新项目，搭档就是谢逢。
那段时间裴珩经常晚回来，我没多问。
有一次我去剧组探班，在走廊里碰见谢逢。
她看了我一眼，神情很平，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也点头。
后来裴珩出来，看见我，神情有一瞬间的僵。
就一瞬。
他恢复得很快，拉着我去了附近的咖啡馆，给我点了一杯我爱喝的东西，聊了一下午的天。
我以为那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