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阵绞痛。
他们三个看着我在地上撑不起来，笑成一团。
"你们看他，像不像路边那种赖在地上不走的。"
"别说，还真挺像。"
最后，他们三个嘻嘻哈哈地把我拖到了阳台上。
十二月的夜风，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今晚你就在外头好好想想，到底谁说了算。"
苏曼宁说完，顺手拿走了我搁在轮椅边上的手机。
砰。
阳台门锁死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剩我一个在零下的风里，慢慢失去知觉。

意识模糊的时候，求生的本能逼我动起来。
我挣扎着去够阳台的栏杆。
每往前蹭一寸，坏掉的腿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
可我不能死在这儿。
该死的不是我。
终于，手指碰到了栏杆的铁管。
我拼命往上撑，肌肉一阵阵抽，骨头咯吱咯吱响，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勉强撑到能露出半个身子。
透过栏杆的缝隙，楼下有人路过。
我张开嘴，嗓子干得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能拼命朝下面挥胳膊。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有人抬头看了一眼，指了指我的方向。
没多久，楼下响起了警笛。
消防员破了门，把我从阳台抬回了屋里。
被物业和消防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的苏曼宁和陈皓终于赶了回来。
苏曼宁阴着脸进门，看我的样子像在看一件碍眼的摆设。
"你就不能省心点？"
"不就关了个阳台，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你是诚心丢人是吧？"
陈皓一脸烦躁。
"顾哥，你知不知道，今晚我好不容易约到了一个做地产的老板。"
"差一步就搭上线了，全被你这一出搅黄了！"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的人还没走，队长看了看我的腿，又看了看他们两个，皱起了眉。
"你们家属注意一下，阳台温度已经到零下了。再晚来半小时，人就没了。"
苏曼宁脸上的表情纹丝没动。
"知道了，谢谢。"
她把消防员送走，转身回来，脸瞬间沉下来。
"顾衍舟，以后不许再闹。听见没有？"
陈皓也靠在门框上，两手抱在胸前。
"我说顾哥，你也别不识抬举。今晚那个地产老板，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知道他背后站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