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妈摇摇头，想说什么，我没让她说。
"妈，我已经想好了。"
她顿了一下，有些不安地看着我："晚禾，你想好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
我站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接通了，是中介苏林。
苏林在这行做了十年，是我买这套房子时认识的，一直有联系。
我说："苏姐，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说吧，晚禾，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门口，把声音压低了一点。
"这套房子的事，我们明天见面谈。"
苏林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你要卖？"
"不。"
我说。
"我要把登记在他名下的那半份，收回来。"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妈执意要走。
我没有再强留。
我去附近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茶馆订了一桌早茶，把她接过去，两个人坐下来，慢慢吃。
我妈坐在软椅上，看着桌上的点心，有些局促。
"晚禾，这里贵不贵？"
"不贵，你别管。"
"可是……"
"妈。"我抬头看她，"你上次来城里是什么时候？"
她想了一会儿。
"好像是……你刚买房那年？"
四年前。
我在这个城市工作了七年，我妈只来过一次。
那次还是我强行把她接来的，住了三天，婆婆从头到尾没给她好脸色，她提前回去了。
"那次走的时候，你说等我们安顿好了，再来好好玩几天。"
我妈笑了笑，没接话。
我知道那句话是糊弄我的。
她不想再来，是因为觉得给我添麻烦。
我夹了一块虾饺放到她碟子里。
"妈，以后你想来就来，不用提前打招呼，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妈捏着筷子，低头看了看那块虾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问："晚禾，你跟苏林姐那个电话……"
"妈，"我打断她，"你先吃早饭。"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没再问。
送我妈上大巴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大巴站人多，嘈杂。
我妈提着她那两个布袋，布袋里的柿子和腊肠我都给她重新装好带回去了，总不能让她千里迢迢带来再千里迢迢带回去。
她站在车门口，回头看我。
"晚禾，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