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王莽后,我只想躺平保命  |  作者:海阔鱼跃  |  更新:2026-05-07
心腹王舜:我的第一个"受害者"------------------------------------------,王舜便急匆匆地闯进了司徒府,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可脸上的神色却不是汇报账目该有的严谨,反倒带着几分急切与恳切。,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语气无比郑重:“摄皇帝,臣有一事,斗胆进言!”,心里已然猜到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起来说吧,”我示意他起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依旧躬身而立,眼神里满是赤诚:“摄皇帝,如今路演大获成功,士族归心,**太后也支持,朝野上下,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市井百姓,都在盼着您**称帝啊!这是天命所归,更是人心所向,您万万不可推辞!”。我看着他一脸热切的模样,又想起历史上王莽**后的凄惨下场,只觉得一阵头大。看来,不给这老实人好好上一课,他是不会死心的。,拉着他走到榻边坐下,故作严肃地问:“王舜,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谁让你又来劝我的,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当皇帝最重要的是什么?”,随即脱口而出:“自然是天命所归、德行高尚,能安抚百姓、治理天下啊!错,”我轻轻摇头,语气笃定,“都不是,当皇帝最重要的,是钱。钱?”王舜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摄皇帝陛下,您……您说什么?皇帝乃九五之尊,怎会以钱为最重要的东西?你不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说道,“你想想,**要养军队,要赈灾济民,要修建宫殿,哪一样不需要钱?如今**没钱,百姓无田可种,士族势力坐大,我要是当了皇帝,就得一头扎进这些烂摊子里面。赢了,我是千古明君,要操劳一辈子;输了,我就是昏君,要背上千古骂名,甚至身家性命都不保。”,压低声音,故意装出一副神秘又凝重的模样:“你说**哪个心干嘛。”,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急切地说道:“摄皇帝陛下!您何出此气馁?您乃天命所归!”,我心里暗笑,嘴上却继续瞎编:“好了,此时不要说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位子我也懒得要。”:“???”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转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失心疯的人。
“好了好了,”我摆了摆手,耐心解释,“我不当皇帝,但我要继续当摄皇帝,有实权,没名义,出了事不用我背锅。**出军队,士族出资本,我们合伙做生意,打赢了按比例分红,打输了**保底,不让投资人血本无归。等我赚够了钱,就带着亲信去海外寻仙问道,再也不回这中原是非地。”
王舜彻底沉默了。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看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开口:“摄皇帝陛下,您……您真的变了。”
我:“???”
“您说的这些话,”王舜斟酌着用词,语气里满是无奈,“什么‘资本’‘分红’‘保底’,还有‘合伙做生意’,臣……一个字都听不懂。自古以来,天子就是天子,臣子就是臣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哪有天子和臣子、士族合伙做生意的道理?这不合礼法,也不合天道啊!”
“现在就有了,”我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我发明的,礼法和天道,也能跟着时代变一变。”
王舜:“……”
“我再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王舜连忙点头:“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我不当皇帝,但能让我们王家富贵十辈子,子子孙孙都衣食无忧,你觉得如何?”
王舜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答:“……可!”
“如果我不当皇帝,但能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再受战乱之苦,你觉得如何?”
“……可!”王舜的语气,多了几分坚定。
“如果我当皇帝,但是后代子孙如商纣王那般,子孙尽数被周屠灭,你觉得如何”
“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大司徒,管着**的钱粮,心思缜密,做事稳妥。我需要你、信任你。”
王舜:“谢陛下信任。”
他又一次定定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仿佛在权衡利弊,又仿佛在确认我的心意。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对着我深深一揖:“摄皇帝,臣……还是听不懂您说的那些新词,但臣信您。您说怎么干,臣就怎么干,哪怕上刀山下火海,臣也绝不退缩!”
我笑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正式给王舜“上课”,把现代的资本理念,一点点灌输给这个两千年前的老实人。
第一课,什么是“资本”。
“资本,就是钱,但又不只是钱,”我坐在榻上,慢悠悠地说道,“它是能生钱的钱。士族们把钱投给我们,我们用这些钱去打莎车国,去搞西域贸易,打赢了、赚了,就分他们红利,这就是资本增值。”
王舜拿着竹简,皱着眉记笔记,似懂非懂地问道:“那……这和放贷有什么区别?放贷也是把钱借出去,然后收利息。”
“区别大了,”我摆了摆手,耐心解释,“放贷是固定收益,不管借钱的人赚不赚钱,都要按约定还本金和利息,风险全在放贷的人身上。而我们这个,是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赚了,大家一起多分;赔了,大家一起少分,而且还有**保底,投资人不会血本无归。这叫股权投资,比放贷更稳妥,也更赚钱。”
“股权……投资?”王舜喃喃自语,把这四个字记在竹简上,“臣好像……还是有点懵。”
“算了,”我无奈地摆手,“你不用记这么多新词,就记住一句话:投资人的钱要算清楚,我们赚的钱才是自己的,每一笔账,都要分清‘别人的’和‘我们的’,不能乱混。”
王舜连忙点头,把这句话重重地记在竹简上,一脸认真:“臣记住了!”
第二课,什么是“商业模式”。
“商业模式,就是我们赚钱的方法,”我说,“以前,**赚钱靠征税,百姓辛辛苦苦种一年田,要交一半的税,百姓恨我们,士族也不满意。而我的方法,是合伙——我们出军队,士族出资本,一起去西域赚钱,赚了之后大家分,百姓不用交税,还能有活干、有饭吃,士族能赚钱,**也能充盈国库,这就是双赢。”
“双赢?”王舜又听到了新词,眼里满是好奇。
“就是大家都能赚到钱,都能得到好处,”我换了个通俗的说法,“传统的征税,是零和博弈,就像分一块蛋糕,我多拿一点,你就少拿一点,总有人不满意。而我们的合伙,是正和博弈,是一起把蛋糕做大,蛋糕大了,大家分到的自然就多了,所有人都满意。”
王舜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地说道:“臣懂了!臣终于懂了!这就像酿酒一样!一个人酿酒,产量有限,只能自己喝一点,卖一点;十个人一起酿酒,产量翻倍,大家既能多喝,还能多卖钱,所有人都能受益!”
我:“???”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跑偏,但大概意思是对的。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记住,我们是牵头的人,要抽成——酿酒的人拿大头,我们抽小头,但架不住量大,抽的总数就多了,积少成多,我们就能赚大钱。”
“抽成!”王舜眼睛更亮了,奋笔疾书,把这个词记在竹简上,像是发现了新**一般,“臣记住了!抽成!”
第三课,什么是“跑路”。
这个词不能说得太直白,我斟酌着语气,缓缓说道:“跑路,就是功成身退,急流勇退。等我们赚够了钱,造好了船,就带着亲信去海外,把中原的生意交给可靠的人管。我们不用再操心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当太上掌柜,躺着就能收钱,安安稳稳享福。”
王舜皱着眉,问道:“那……中原的生意,还有那些投资人,就不管了吗?”
“要管,但不用我们亲自管,”我说,“我们占着股份,每年等着分红就行,不参与具体的经营。这叫财务投资,不参与管理,既省心,又能赚钱。”
王舜想了想,恍然大悟,笑着说道:“臣懂了!这就像**收租一样!**把田地租给佃户,自己不用种地,每年等着佃户交租就行,躺着就能赚钱!”
“对!”我惊喜地拍了拍手,“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要当全世界的大**,到处投资,到处收租,再也不用辛辛苦苦当皇帝!”
王舜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脸上的困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陛下,臣彻底懂了!跟着您干,比当皇帝还强!”
“懂就好,”我笑着点头,“去准备吧,三天后,莎车项目正式启动,你就是CFO,首席财务官。”
“CFO?”王舜又懵了,但这次没有追问,而是直接躬身应道,“臣领命!不管是CFO还是大账房,臣一定把钱管好,绝不辜负摄皇帝的信任!”
王舜退下了,脚步轻快,脸上满是干劲,和之前那个忧心忡忡、以为我中邪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第一个“受害者”,成功转型为我的得力合伙人。这就是躺平学的魅力——不用自己当皇帝,不用自己操劳,培养一群靠谱的“打工人”,替自己赚钱,替自己管事,而我,只需要等着躺平就行。
可我万万没想到,王舜的“觉醒”,竟然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他彻底迷上了我教他的“资本运作”,开始到处宣扬“合伙做生意股权投资”的理念,硬生生把其他大臣也给绕进去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未央宫批阅奏章,一个尚书令急匆匆地找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摄皇帝陛下,臣听说,王司徒说您要搞什么‘股权激励’,臣……臣也想入一股!”
我:“???”
不等我反应过来,又有几个大臣涌了进来,纷纷开口。
“摄皇帝,臣也想入股!”
“臣出二十万钱,能不能当领投人?”
“臣出十五万,只求能分一杯羹!”
我看着这群原本对我的“歪理邪说”不屑一顾的大臣,如今一个个疯狂抢着入股,内心狂喜——太好了,又能多赚一笔钱,我的船票,又近了一步!
但表面上,我还是要装出一副矜持的模样,摆了摆手,说道:“诸位稍安勿躁,西域原始股的名额有限,先到先得。你们都去司徒府登记,找王CFO也是就是找王舜……他负责审核和登记,按出资多少排序。”
“谢摄皇帝!”
大臣们欢呼一声,争先恐后地涌向司徒府,瞬间就把王舜围得水泄不通。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长安的街道上,心里满是欣慰。
计划推进得比我预期的还要快——王政君松口了,王舜开窍了,大臣们也疯狂了,融资的钱越来越多,造船的计划也能早日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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