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大的问题！------------------------------------------。：“你去哪？洗澡。”，落锁的声音清脆响亮。，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他试着用牙齿去咬，咬不断。，苏晚璃绑的很死，越挣扎越紧。“**……”他小声骂了一句，却没什么底气。。，精神崩溃边缘。、高高在上的苏晚璃，居然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不是为他。，为她的不甘心。，但心里某个角落，却隐隐泛起酸涩。。
白诺诺环顾四周，开始认真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房间很大，装修是冷色调的，黑白灰为主，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窗户被铁栅栏封死，门是厚重的实木，隔音效果一看就很好。
他的浴巾被扔在角落的椅子上，但手机钱包都不见了。
唯一的可能，是等苏晚璃睡着后，偷钥匙。
他正盘算着，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苏晚璃穿着浴袍走进来，头发还滴着水。
她看见白诺诺在床上上拱来拱去，挑了挑眉：“在干嘛？”
“没、没干嘛……”白诺诺立刻躺平，“活动一下筋骨。”
苏晚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浴袍领口松散，露出**肌肤，白诺诺不敢看，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睡里面，”她说，“我睡外面。”
“……什么？”
“同床共枕，”她语气平淡，“有问题？”
“有问题！很大的问题！”白诺诺抬起头，“我们什么关系你就跟我睡一张床？”
“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苏晚璃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或者你想睡地板？”
白诺诺看了看地毯，虽然厚实，但被绑着手脚，躺地上肯定更难受。
“……我睡床。”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尽量拉开距离。
但床就这么大，苏晚璃一伸手就能碰到他。
灯灭了。
黑暗中，白诺诺睁着眼睛，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
“苏晚璃？”
“嗯？”
“你睡了吗？”
“快了。”
“……你能不能解开我的手？这样睡不着。”
“不能。”
“那脚呢？”
“不能。”
白诺诺泄气地闭上嘴。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一只手臂横过来，搭在他的腰上。
“别动，”苏晚璃的声音带着倦意，“让我抱一会儿。”
白诺诺僵成一块木头。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稳。白诺诺等了很久，确定她睡着了，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挣扎。
“再动，”苏晚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就把你的手绑在床头上。”
白诺诺立刻不敢动了。
“睡觉，”她说，“明天还要上学。”
“……上学？”
“嗯，”苏晚璃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申请了魔都大学的客座教授，以后每天送你去学校。”
白诺诺瞪大眼睛：“你疯了吧？！”
没有回应。
苏晚璃睡着了，手臂却还牢牢地箍着他。
白诺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
这女人疯了。
绝对疯了。
他想起三年前，她蜷缩在秘密通道里，抱着膝盖默默哭泣的样子。
那时候她多可怜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
他一时心软收留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三年后会被这只小狗反咬一口，还是往死里咬的那种。
“活该，”他在心里骂自己，“让你多管闲事。”
但骂着骂着，他又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三年***，精神崩溃边缘。
她的手臂很紧，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存在，不是幻觉。
白诺诺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先睡觉。
明天再想办法。
……
苏晚璃是被热醒的。
怀里的人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她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睫毛真长。
鼻子真翘。
嘴唇……
她想起昨晚的触感，喉咙滚动了一下。
白诺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僵住了，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弹，差点滚下床。
“你、你怎么还在？”
“这是我的床，”苏晚璃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露出**肌肤，“而且，你昨晚抱着我不放。”
“不可能！”
“需要看监控吗？”
白诺诺语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已经穿上了睡衣——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大得露出半边肩膀。
“你给我换的？”
“嗯，”苏晚璃面不改色，“你睡着了，叫不醒。”
白诺诺的脸又红了。
他想起昨晚的疯狂，想起自己最后是怎么求她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小声骂。
“谢谢夸奖，”苏晚璃已经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他，“换上，吃早餐。”
白诺诺展开一看，是一套休闲装，尺码明显是他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查的。”
“……查？”
“你学校的体检报告，”苏晚璃面不改色，“还有你**的记录。”
白诺诺毛骨悚然：“你监视我多久了？”
“三个月暑假前找到你的，”苏晚璃走进浴室，声音从里面传来，“但确定你考到魔都大学，是一周前。”
三个月。
她在他身边潜伏了三个月，而他一无所知。
白诺诺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衣服很合身，剪裁得体，衬得他像个精致的小少爷。
苏晚璃从浴室出来，已经穿戴整齐。
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目光停留了几秒。
“好看，”她说，“我的眼光。”
白诺诺翻了个白眼：“自恋。”
早餐是在楼下餐厅吃的，中西合璧，丰盛得离谱。
白诺诺饿坏了，狼吞虎咽，苏晚璃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
“看什么？”白诺诺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看你，”苏晚璃说，“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矮。”
“……我这是标准身高！”
“一米六，”她放下刀叉，“我一米八，正好。”
“正好什么？”
苏晚璃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让白诺诺后背发凉，总觉得她在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