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的寒意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苏晚，你告诉我，那是一点钱吗？”
“那是我爸妈一辈子的房子换的60万，是我熬了三年通宵赚的38万，是你女儿念念等着做心脏病手术的救命钱！你一声不吭全转给你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那是我亲弟弟！他要结婚了，没房子女方不嫁，我这个当姐姐的帮一把怎么了？”苏晚也急了，也顾不上疼了，尖叫着跟我喊，“不就是98万吗？等他结了婚，肯定会还的！你至于拿我的命赌气吗？”
“赌气？”
我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
我女儿下周一就要做手术，她把钱全转走了，现在跟我说我在赌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冲了过来，伴随着尖利的骂声。
我丈母娘刘梅来了。
她一看到苏晚靠在护士身上，脸色惨白的样子，又看到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立刻柳眉倒竖，像个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过来，连苏晚的病情都没问一句，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对这段婚姻，彻底死了心。
“林辰！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她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跟她置气？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刘梅的声音尖利刺耳，整个走廊的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兴师问罪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妈，你应该先问问你女儿，她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她亲生女儿的。”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把念念98万的心脏病手术钱，一分不剩，全转给了你儿子苏伟。现在她要做手术，我连20万押金都拿不出来，你说，这是谁的错？”
刘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愣了不到一秒钟，立刻就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声音比刚才还大，仿佛她占尽了天大的道理。
“转给小伟怎么了？那是她亲弟弟！小伟买婚房结婚，是我们苏家天大的事！她这个当姐姐的，帮自己亲弟弟一把，有什么错？”
她唾沫横飞地指着我骂：“再说了，那钱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有我女儿一半！她花自己的钱，关你屁事？用得着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夫妻共同财产？”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好一个夫妻共同财产。”
“妈，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98万里，60万是我爸妈婚前给我的拆迁款，有公证，有转账记录，明确写了是给我女儿林念念治病用的，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剩下的38万，是我婚后一个人赚的，苏晚这四年没上过一天班，没赚过一分钱！”
“你们婚前就跟我保证过，这钱只给孩子治病，不动用一分一毫。现在，你女儿一声不吭，半夜里把这笔钱全转给了你儿子！你告诉我，她凭什么？”
苏晚的脸，在我提到婚前财产公证的时候，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开始抖了。
刘梅的表情也僵硬了一瞬，但她不愧是撒泼打滚惯了的人，转眼就换了说辞，反而倒打一耙。
“婚前财产又怎么了？你们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女儿的钱！我女儿的钱，就是我们苏家的钱！”
“我儿子有困难，她当姐姐的拿钱应急，天经地义！倒是你林辰，我以前还觉得你老实本分，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小，这么多算计！还防着我女儿！”
“你一个大男人，跟自己老婆计较这点钱，还要不要脸了？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她越骂越起劲，甚至伸手就要来推我。
我侧身躲开，看着这母女俩，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女儿等着救命的钱，被她们拿去给苏伟买房，现在她们反而倒打一耙，说我不要脸，说我算计？
苏晚靠在护士怀里，也跟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林辰，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先去借钱，先给我做手术，等我好了，我肯定让小伟把钱还回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钱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当然是你的命重要。”
苏晚和刘梅都愣了一下，眼里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