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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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微凉。
"谢谢，"她笑了一下，声音温温柔柔的，"你叫什么名字？"
嘴上问名字。
脑子里的台词是——
"先建立初步联系，保持一周三次的偶遇频率，进度目标：两周内拿到手机号。"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脊背上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陆深。"我说。
她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心声同步更新——
"记录完毕，正式启动攻略流程。"
那天我骑电动车回去的路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游戏***？
但另一个念头很快浮上来。
她的家族在"筛选"什么？
她为什么要"攻略"我？
一个送外卖的穷小子，值得一个坐在***写字楼里的女人精心设局？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利益。
大到她愿意花时间、花精力、甚至可能花很多很多钱。
我没有急着戳穿。
我决定等。
两周后，她"偶遇"了我七次。
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咖啡店、便利店、地铁口、公园门口。
每次都表演得恰到好处，像是命运的安排。
但她脑子里的复盘报告比年终总结还详细——
"第三次偶遇，目标表现出轻微好奇。好感度预估：5。"
"第五次偶遇，主动搭话成功，获得微信号。好感度预估：12。"
我配合得很好。
该好奇的时候好奇，该心动的时候心动。
唯一的区别是——我的"心动"是算计过的。
而她以为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
第一个月，她开始送东西。
先是午餐。
保温饭盒，四菜一汤，还配了水果和酸奶。
"我做多了，不介意帮忙吃掉吧？"
她的心声："这盒饭是从和苑酒家订的，888一份，包括食材费和配送费。攻略经费从家族账户出。"
888一顿饭？
我吃得很香。
第二个月，她送了一个包。
不是什么大牌，但质感很好，低调的深棕色。
"路过看到的，觉得你背上应该好看。"
心声："LV经典款，入门级奢侈品，测试目标对物质的敏感度。如果他表现出兴奋，后续可以加大物质投入。"
我接过包，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谢谢。"
她的心声立刻调整——
"不兴奋？好感度只上升了2。奇怪，普通人面对名牌包的反应不应该更强烈吗？"
"重新评估策略，物质路线效果不佳，切换情感路线。"
我差点笑出声。
情感路线？来吧。
第三个月开始，她变了个打法。
不再只是送东西了。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出现在楼下，递一杯热可可。
我送外卖被客户骂了，她第二天就把那家店的所有差评怼了回去。
有一次我淋雨感冒，她跑了三家药店买药，淋着雨给我送到出租屋。
那天她浑身湿透站在我门口，刘海贴在额头上，手里攥着药袋子。
眼眶有点红。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你怎么不接电话？"她的声音有点哑，"打了你八个。"
那一瞬间，我差点信了。
差点以为这一切是真的。
差点以为这个女人是真的冒着雨跑了三家药店，是因为心里有我。
然后她的心声响了——
"体力消耗较大，但情感路线的ROI明显更高。当前好感度预估：35。继续保持，目标是半年内突破60。"
ROI。
投资回报率。
我接过药，手指蹭到她冰凉的手背。
"进来吧，外面冷。"
她笑了。
嘴上笑得很甜。
脑子里已经在计算下一步了——
"进入目标私人空间，信任度+10。"
那天晚上她走后，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桌上的感冒药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我打开了电脑，注册了一个证券账户。
既然你要玩游戏，那我就陪你玩。
只不过——
你以为你是玩家，我是***。
但真正的玩家从来只有一个。
第六个月，她送了花。
第一年，她送了车。
第二年，她送了房。
每一次我都笑着收下。
每一次她的心声都在更新——
"好感度怎么还在40？都送车了！"
"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对？要不要提升接触频率？"
"家族那边开始催进度了……"
我什么都听到了。
什么都收了。
但我收到的每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