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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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太快了，快到像排练过。
"行了别问了。"我爸失去了耐心，"有什么话直接说！"
这时陆知行忽然走到中间，看着我。
"若晚，你要是真想离婚，我答应你。"
"知行！"婆婆急了。
"我答应你，但我也要说一句。"他盯着我，"周恒远一直没结婚，他大学的时候就追你，你嫁给我之后他还给你发过消息。"
"你要是想找他，我成全你。"
啪。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呆住了。
"陆知行，你也配说这种话？"
我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都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婚？"
我走到包旁边，拉开拉链，把两份鉴定报告拍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
我爸最先拿起来，看了两行，脸色全变了。
"念念不是我亲生的。"
我的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
"但他是陆知行的亲生儿子。"
整个客厅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公公拿过报告看了又看，手抖得翻不动页。
婆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妈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陆知行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
"这……这不可能……"
"****，两家鉴定机构的结果。"我指着报告上的公章，"念念的血型是*型，我是O型，你也是O型。两个O型生不出*型。"
"我做了亲子鉴定，念念跟我没有任何生物学亲子关系。但是跟你，百分百亲子关系。"
"所以陆知行，你来告诉我。"
我走到他面前。
"念念的亲生母亲，是谁？"
陆知行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方静瑶。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名字。
我按下了免提。
方静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姐姐，你在家吗？我想跟你说那个秘密。"
"你说。"
"其实……四年前，我……"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姐姐，你旁边是不是有人？"
我没说话。
"姐姐？"
"说下去。"我盯着手机屏幕，"四年前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挂断的忙音。
《》
方静瑶挂了电话。
客厅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我直接回拨过去，通了，没人接。
再拨，关机。
我抬头看陆知行。
"她说的四年前，你知道是什么事？"
陆知行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墙，嘴唇在动但没声音。
"说话。"
"若晚，我……四年前我跟方静瑶确实认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我们……在你去北京进修那半年，她来找过我几次。"
"几次？"
"三四次。她说她工作上遇到了困难，你不在，她没人商量。我就帮了她几次忙，吃过两顿饭。"
"就这些？"
他的目光闪躲。
"就这些。"
"陆知行。"我的声音沉下去，"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我真的……"
公公一巴掌拍在桌上。
"陆知行！你给我说实话！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若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