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上怎么安排？"
"全职，但如果你这边有顾虑，前三个月可以先做兼职，慢慢过渡。"方怡喝了口茶，"岁安，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家里，但你以前的能力我清楚，你做这个绰绰有余。"
宋岁安把平板推回去。
"全职我接，什么时候开始？"
方怡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下周一可以吗？"
"可以。"
两个人谈了一个小时，把细节敲定了，宋岁安签了一份意向书，起身准备走。
方怡送她到茶馆门口。
"岁安，你家里……没问题吧？"
"有问题。"宋岁安说，语气很平，"但我在处理。"
方怡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有什么需要，你说。"
"知道了。"
宋岁安走向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车开出去，她坐在后排，把窗户摇开一条缝，风从缝里灌进来，把头发吹乱了。
她没有去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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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顾梅英来了。
没有提前说，直接按了门铃。
宋岁安开门，顾梅英走进来，坐到沙发上，打量了一圈客厅，视线在书架上停了一下。
"这几年家里打理得还是不错的。"
宋岁安没说话，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顾梅英没喝，手放在膝盖上，开门见山。
"岁安，宛宁今天来见了我。"
"嗯。"
"她说，孩子一定要生，骁骁也一定要负责，她就这一个要求。"顾梅英看着她，"我来问你，你什么意思。"
宋岁安在顾梅英对面坐下来，看着她。
"妈，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顾梅英把语气放平了，"年轻人的事，冲动一下在所难免，但孩子是无辜的，骁骁有了孩子，这个家里就多了一个血脉，你……你总得替这个家想想。"
"替这个家想想。"宋岁安重复了一遍，"妈，我嫁进这个家五年，替这个家做了什么，你比我清楚。"
顾梅英不说话了。
"现在你来告诉我，替这个家想想，意思是让我接受林骁和谢宛宁的孩子，然后继续在这个家里做该做的事，是这个意思吗？"
顾梅英的手紧了一下。
"我没有说让你接受，我的意思是……"
"妈，"宋岁安站起来，"你说的话我听明白了，我会想的。"
顾梅英看了看她，最后起身。
"你想清楚，别冲动。"
送走顾梅英，宋岁安关上门，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
她走进书房，翻出那份账单记录，摊开在桌上。
每一笔都是她这五年的付出，有些是钱，有些不是。
她拍了照，发给了一个号码，附言："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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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谢宛宁的下一步来得很快。
那天林骁带着谢宛宁去产检，回来之后，林骁的脸色很复杂，在书房关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门。
晚饭的时候，他坐在饭桌对面，看了宋岁安很长时间。
"卿……岁安，我们聊一下吧。"
"说。"
"宛宁产检，医生说一切都正常，孩子发育得很好。"他停顿了一下，"她问我，孩子要什么时候登记。"
宋岁安放下筷子。
"登记？"
"户口的事……"林骁的语气里有些卡顿，"她说，她不希望孩子出生的时候没有一个完整的名字。"
"林骁，"宋岁安看着他，"你说话说完整，你在问我什么？"
林骁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想让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们已经……"
"已经离婚了。"
他的肩膀僵了一下。
"是。"
宋岁安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你想离就来谈，你说不清楚你自己的想法，不要来让我帮你说。"
林骁站起来，"宋岁安，我不是在逃避，我是在认真……"
"我说了，你想谈就谈，不想谈就先吃饭。"
他重新坐下，拿起筷子，不动。
沉默了半分钟。
"那……我们谈。"
宋岁安放下筷子，抬头看他。
"你要离婚，我可以离，但我要提几个条件。"
林骁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快答应。
"什么条件？"
"第一，财产按照实际贡献比例分割，你创业初期我出的那笔钱，要算清楚。第二，我这五年在你公司做的工作，要按市场价折算。第三，离婚协议签完，我不再和你们有任何往来。"
林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