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这请客户的人，少之又少。
能同时知道这三件事，并且精准地安排好一切的人，一定是对我非常了解的人。
蒋云霄，完全有这个条件。
但我不能打草惊蛇。
"刘莹，你那个电话不接吗？"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不看我。
"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你冒充我姐姐来讹我的钱，给你打电话的人跟我没关系？"
她紧紧抿着嘴，不说话。
我没有再逼她。
因为我知道，她不过是被人花钱雇来的。真正的幕后操控者，不会让她知道太多。
我现在需要做的，是拖时间。
等**来。
然后，顺着这个"蒋哥"往下查。
"周远志。"
我转过头。
"你刚才说，有些事不是你能做主的。"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周远志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总，没有人指使我。是那个男人自己来的，说他是你**，让我挂账。我信了。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锁门？为什么要扣我客户？"
"因为……因为二十五万不是小数目。我怕你跑了。"
"我跑了？我在你们这吃了三年饭，一年消费上百万，你怕我跑了？"
周远志说不出话了。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圆不回来。
"周经理，我给你一个建议。"
我走到他面前。
"等会儿**来的时候，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说。"
"因为如果你继续替别人扛，最后倒霉的只有你自己。"
"那个让你做这些事的人，现在在哪？"
"他站出来替你说话了吗？"
周远志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做某种挣扎。
就在这时，包厢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门被敲响了。
"你好，我们接到报警。请问谁是沈牧洲先生？"

我大步走过去，亲自把门打开。
门口站着三个穿制服的人。
我松了一口气。
"我是沈牧洲。"
"同志，我要报案。"
"这家餐厅的人拿了一张二十五万的假账单来讹我，还非法扣押我和我的客户，不让我们离开。"
带头的那位看了一眼包厢里的情况，然后看向周远志。
"这位是？"
"我是锦澜阁的大堂经理，周远志。"
周远志挤出一个笑容。
"同志，误会。就是一点账单上的**，我们自己能解决。"
"自己能解决？"张总站了起来，"你把门锁了不让我们走，这叫自己能解决？"
**也开口了。
"我们六个客户都可以作证，这个人不但锁门扣人，还想强行收走我们的手表抵账。"
三个**对视了一眼。
带头的那位表情变得严肃了。
"麻烦双方先把情况说清楚。账单在哪？我看一下。"
我把那张二十五万的账单递了过去。
同时，把我那张三万的账单也放在一起。
"这张三万的是我今晚的消费，我愿意付。"
"这张二十五万的，不是我的。他们说是我**挂的账，但我是独生子，没有姐姐，也没有**。"
我指了指站在角落的刘莹。
"这个女人，自称是我姐姐，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喊我弟弟。但她姓刘，不姓沈。"
**看向刘莹。
"这位女士，请出示一下您的***。"
刘莹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
她慢慢从包里摸出***，递了过去。
**看了一眼，念了一句。
"刘莹，三十一岁，户籍地是外省的。"
"跟沈先生不是一个籍贯。"
包厢里的客户们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
张总直接说了一句。
"她根本就不是***，一看就是花钱雇来的。"
周远志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转向他。
"周经理，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张二十五万的账单的消费者身份存疑，我们需要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您不能强制沈先生付这笔款。"
"另外，关于锁门扣人的行为，我们也需要做一个记录。"
周远志的脸已经完全垮了。
"同志，我真的只是……"
"周经理。"**打断他，"你可以配合调查，也可以请律师。但现在，请先把门打开，让在场的其他客人自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