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警告！备用协议完整性仅为17.3%……
头好痛。
像是有人拿凿子在我太阳穴上钻孔，一下一下，带着规律的钝痛。我下意识想伸手揉，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耳边传来嘈杂的电子音，像是几十台老式收音机同时调频。
“滋……魂魄接入异常……检测到宿主原生魂魄残缺……”
“正在匹配……匹配失败……尝试启用备用协议……”
“警告！备用协议完整性仅为17.3%……”
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光像刀子一样扎进瞳孔，我本能地闭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眼前是一个破败的巷子，青石板路面，两边的墙壁上爬满青苔。
这里不是我的出租屋。
不是公司。
不是加班到凌晨三点的那张办公桌。
对了，加班。我想起来了。那天项目经理扔给我一个“仙侠手游”的策划案，要我三天内出**数值体系。我熬了三个通宵，**天早上，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绞痛，然后就……
死了？
“宿主认知正确。您已进入物理性死亡状态。”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清晰了不少，像是个机械合成的男声，带着点电流杂音。
“为保证宿主魂魄不消散，本系统已于0.003秒前强制启动。启动状态：残破。功能完整性：评估中。”
系统？
我愣了两秒。作为一个看了十年网文的资深社畜，我对这个词再熟悉不过了。但问题在于——
“你是什么系统？”
“本系统代号：魂弈。全称：三界魂魄虚拟现实编译引擎启动终端。通俗称呼：修魂炼魄系统。”
修魂炼魄。
这四个字让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很久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有过那种怪异的感受。我总是觉得，身边的同学、老师、邻居，甚至是我爸妈，都像是某种……排练好的木偶？
大人们都说这孩子内向，不爱说话。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交流，因为每次对话都让我觉得，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做什么反应，都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我甚至记得，七岁那年，同桌小红摔倒了，膝盖磕破流血。按照正常小孩的反应，她应该哭，应该喊疼。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